第二百四十一章 同学会是拆台会(一)

鬼手推拿师 鬼迷者 3231 字 2024-04-23

“嘚瑟,谁是你老婆。”红姐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嘴里嗲嗲的嗔道,心里却甜丝丝的,以后自己外出的时候,可以轻松了,他开得又快又平稳,是比她的车技要好。

那一个懒腰伸得,凌飞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咕咚一下就咽口水了,那对宝贝在跳啊,下意识的手就过去了。

“啪。”红姐的小手轻轻的一拍,这个坏家伙,没有看到有人过来了吗,跟着她就嗔道:“开门去,我同学已经过来了。”

凌飞嘿嘿笑着,拔出钥匙就塞自己口袋里面了,跟着他开了门,就看见几个男女正快步的走了过来,不过看到下车的是他,几个人都愣住了,怎么不是聂红玉?

“呦,我们的聂总如今都有专职的司机了,还长得挺帅的嘛。”看见凌飞打开副驾驶车门后,里面是宛若仙女一样的红姐后,一个女人就立刻阴阳怪气的说道:“到底是做美容美体行业的啊,简直是青春不老了,我看以后要变天山童姥了吧?”

的确,现在的聂红玉好像是刚刚从学校里面出来一样,不知道的绝对以为她才二十岁,尤其那白里透红的脸蛋,让很多女人都能嫉妒死。

不过凌飞心里却不舒服了,明着是夸红姐漂亮年轻,暗里却嘲讽红姐是用了很多美容产品来保持年轻貌美啊。

所以不等红姐开口,凌飞立刻就说道:“这位大姐,您今年有四十了吧?其实不用羡慕的,到我们两口子的店里去,虽然不能让您恢复到二十岁的容貌,三十还是行的,这个我可以保证,保证你的老伴激动得叫一个晚上。”

“噗……”边上一个正喝冰心泉的男人直接就喷了出来,聂红玉的男人嘴也忒损了吧,人家有那么老吗?比聂红玉还要小半岁呢,直接就安个四十岁。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这里是同学会你知道不,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敢跟我这样说话?”那个女人气得,浑身都哆嗦了,因为知道聂红玉来了,很多同学都往外面来了,现在等于是给这个突然蹦出来的男人狠狠的抽了个耳光啊。

“老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来是来错了地了,这位大妈生气了,我们别闯祸,人家年纪大了,估计更年期正发作,万一气得那脑动脉硬化的地方爆了,我们就麻烦了,大妈,对不起,我们这就走,您保重身体,年纪大要少生气,很容易中风的。”凌飞故意用憨厚的表情说道。

“你……你……”那个女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手指头指着凌飞一个劲的抖着,刚刚还说打击,现在大妈啊,中风啊都来了,这人是不是故意找茬的。

“不好,要出事了,我们快跑,现在好多老人一摔,边上开大奔的都要改骑单车了,老婆,这车估计赔她还少一大截,我们赶紧跑。”凌飞故意叫道,红姐没有开口,那么就说明他可以使劲的折腾。

“可他已经打人了,这个就得要接受惩罚,以前的那些案子,我们不也在破,那些犯罪嫌疑人我们不也尽力去抓了吗?”女警还是不服气,嘴里也大声叫道:“许叔叔,你今天刚刚升职,你就失去了原则吗,你不是教导我们不要放过一个恶人吗?”

“呯。”一声巨响,老许就把猛的站了起来,然后说道:“好,你要抓恶人是吧,好,我让你去抓,晓松,把那些我要求单独存放的资料给拿进来。”这一刻,老许的脸是铁青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

女警吓到了,轻轻的后退了一步,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话,让许叔叔气愤到了极点。

“局长,您别生气,小罗也是不了解内情。”跟着外面一个一脸正气的警官就抱着一叠的卷宗走了进来,嘴里低声说道。

“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警察这么好当,你现在给我看这些资料,看完了,你再给我说话,晓松,她有任何的问题,你都给她答案,不用隐瞒,直接说。”跟着许局长就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对于老同学送这个女儿来历练,许局长简直觉得是人生的最大败笔。

这个小罗正要去拿卷宗,结果晓松却把手压在了卷宗上面,然后说道:“小罗,卷宗你可以看,不过你看了之后,记住保守秘密,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太黑暗,而且牵扯到的人,大多都有来头,明白吗?”

“不管多黑暗,我都坚信法律会给予人民正义。”小罗说道,这一刻,她是对凌飞恨到了极点的,这样的随意打人的,必须严惩。

“正义,有时候是会迟到的,这是03年的,五月份。”晓松将最下面的一份递给了小罗,然后其余的抱在了怀里,坐到了沙发上面,静静的看着小罗不说话。

小罗打开了袋子,首先就是一份法医报告,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被人打断了小腿,还造成了流产,相关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叫骆江峰的男人,而且有很多证人和证词,还有一个人拍到的照片,证明打人的就是骆江峰。

“这个人渣,晓松哥哥,这个人被关在哪里了,他这么嚣张,肯定还有问题。”小罗激动的说道,小手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关,无罪释放。”晓松苦笑了一下,嘴里的声音很低沉。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铁证了啊?”小罗立刻就站了起来,嘴里大声说道。

晓松掏出烟盒来,白沙,软的,已经有点皱了,跟着拿出了一根点上:“当庭翻供,所有证人也改了口径,这照片也说是合成的,有专家鉴定是合成的。”

“这绝不可能。”小罗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眼睛里面怒火熊熊燃烧着。

“不可能?我告诉你,事情还远不止这样,连被打得流产的都提出撤诉,说是自己摔的,说我们的人故意陷害骆江峰。”晓松猛吸一口烟,嘴里的声音也带着些许怒火:“我们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