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个人带大儿子,一个人努力创业,真的好辛苦。
有烨儿这么懂事的儿子,真的是吃再多苦头也值。
萧羽川心疼地注视了眼媳妇,蹲下身在儿子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烨儿真乖。以后爹不会再离开你,也不会再离开你娘亲。以后爹会照顾你跟你娘亲的。”
“真的?”小烨儿眼睛一亮。
“真的。”萧羽川郑重地点头。
“拉勾勾……”小烨儿伸出小指头。
“好,拉勾。”萧羽川也伸出小指勾住儿子的小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人,骗人的是小狗。”童稚的嗓音满是认真。
“不骗人,骗人的变小狗。”萧羽川把儿子小小的身子拥入怀,喉咙里有几分哽咽,他的好媳妇,给他生了一个最好的儿子。
小烨儿安静地呆在爹爹怀里,感觉到爹爹似乎要哭了,睁着圆亮的眼睛看着他,“你怎么了?”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院中争妍斗丽的鲜花,目光一片宁静。
“媳妇……”他走到她身侧,沉默了下,“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假如?”
她目光沉静如水,“我记得五年多前,你告诉过我,你说萧崇焕同你说,但凡萧氏家族嫡系血脉,头顶有个胎记。去找小烨儿,看看他的头顶,他此刻正在练房学习辨别药草。”
以萧羽川的聪明,大约猜到了什么。
他向着小烨儿学习的药房走去。
此时,一名医术精湛的王姓大夫正在教烨儿分辩架子上陈列的各式药草,见到苏轻月与萧羽川,躬身作了个揖。
“王大夫,我有事跟烨儿说。”苏轻月摆了摆手。
“那老夫先行退下。”
王大夫走了之后,小烨儿走到苏轻月身边,“娘亲,您有事情?”
“烨儿,到爹身边来。”萧羽川朝他招了招手。
小烨儿乖巧地走到他跟前,萧羽川伸手拨开他的头发,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发间,头皮的颜色正常,没有什么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