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竹大惊,慌乱之下“哐啷”一声,打翻了盆栽,“小姐,您离这盆毒栽远一点!”
苏轻月瞥唇一笑,“萧氏夫妻好毒的心肠,想让我绝育,还嫩了点。我配了一瓶药水浇灌下去融解了,不会有事。”
“呼……”银竹轻嘘了口气,“还好没事,一个女人,若是不能做母亲,那得何其痛苦,于异于灭顶之灾。”
“不止如此。”苏轻月说道,“四天前的中午,我用的饭里就被下了毒。”
银竹脸色都吓绿了,“小姐,您没吃有毒的饭吧?”她极力地想着,瞠地大惊,“小姐,奴婢想起来了,您那天中午吃了饭!您没事吧?”
赶紧上下打量着苏轻月,急得红了眼眶,“您说选择了一条不回头的路,该不会是吃了有毒的饭菜,想不开寻死吧?不要啊!您死了,奴婢可怎么办?呸呸呸,奴婢乌鸦嘴,您怎么会死?”
“虽然天底下没有谁比我更希望你与萧羽川分开,我还是不希望你难过。”常皓天叹息了一声,总算出了院子。
丫鬟银竹去端了些糕点过来,看到苏轻月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一株树下发呆,她把盛着糕点的托盘放在石桌上,轻唤了声,“小姐,常庄主的兔子已烧熟,让人送去雅园了。庄主他人呢?”
“去雅园吃兔肉了。”
“哦。”银竹关心地问,“您怎么了?”
苏轻月回过身看着她,“竹儿,以后我的生命中就没有萧羽川了,你是跟着我,还是他?”
“小姐您说的什么话,若不是您治好了奴婢一身比鬼还恐怖的肤色,奴婢现在都只能躲着不能见人。您是奴婢的再造恩人,奴婢早就发过誓,一生一世只跟随小姐。”
苏轻月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姐,您跟姑爷闹别扭了?”银竹想了想,“奴婢觉得,您就是不想跟姑爷在一起,姑爷也断不可能放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