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刘香莲捡了个石头朝黄麻子砸过去,那颗石头不大,也没砸中,一个女人哪是男人的对手,黄麻子扯过她,也捡了颗石头朝她肚子猛砸,“贱人,当着老子的面就到处勾男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啊啊啊!”刘香莲惨叫连连。
村里人看到刘香莲追着川子去了,有好事的几个人就悄悄的跟着了,原本以为会看到川子跟刘香莲找地儿‘睡’的。
哪晓得川子根本是有白睡的也不上。
倒是刘香莲运气不好,撞到她家那口子上了。
黄麻子三天两头打刘香莲,大伙儿都看腻了,人家夫妻的事,也没人出来插手。
再说了,刘香莲自甘下作,也是她自找的,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都是看热闹的。
“啊!”刘香莲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肚子惨嚎,“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一股血流从她腿间蔓延开。
见他不语,她还以为他心软了,她仰着楚楚的泪容凝视着他,“川子哥,事到如今,你成了亲,我也招了婿。我知道我同你再无可能了。我只想跟好上一回。”
他听得額际隐隐发痛,绕过她就要走。
她又向他扑去,他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推倒,“滚!”
她趴在地上,抱着他的脚,“川子哥,你跟我好一回吧,就一回,我求你……前边的河坎下头没人看得到,我们去那……”
被她抱着腿,他都觉得脏得难以忍受,一脚就将她踹了开,“你个荡-妇,再缠着我,我打断你的腿。”
“好啊,你打死我、打死我好了!”刘香莲歇斯底里起来,“反正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黄麻子那个畜生到我家上门,居然让他那帮子猪朋狗友睡到我的炕上,让我侍候了那帮子畜生,我死就死!”
萧羽川懒得跟她废话,一脚抬起,就将她踹飞了。
刘香莲的身子飞出去十几米,跌摔在地上“啊”地大声惨叫。
看萧羽川走远了,刚爬起来就要朝他追去,只见一道黄色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