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川干了一会儿活,与苏轻月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下午的时候,萧羽川与隔壁王家村的风水师傅王祥泰一块儿返回坞山村。
王祥泰不仅给人看房屋风水、死人下葬、活人娶妻,择黄道吉日,都做了几十年了。只不过,自从他给萧家新屋看了风水之后,萧家发大财了,他便到处吹他风水看得好,借着萧家的名气,他身价涨了十倍。
萧羽川去找他,听说他涨了那么高的价钱,原本不想找他的,他主动说看在萧家发财了,带动了他名声的份上,按以前的价钱收,才与他一道来了。
走在村道上,村里专门硝制猎物皮毛皮的杨有理看到了,打招呼,“哟,川子,你跟王师傅一道呢。”
“是啊。”萧羽川乐呵呵地说,“找王师傅给挑个黄道吉日,我跟我媳妇准备成亲了。”
杨有理听罢,笑了,“你媳妇都进门那么久了,还重新成亲呐?”
萧羽川正色道,“那不一样。以前媳妇是买来的,没办过酒,而且,现在她同我萧家也没关系了,与我们三兄弟之间更是清清白白。我自然是要按礼俗娶她的,可不得亏待她。”
“你们家的事也奇了,你媳妇进门那么久还能保持清白。一个合娶的妻子,竟然不要三个相公,只挑一个嫁,也是个烈女子。”
她也不瞒他,“初见你四哥,我便觉得我拖耗到现在不成亲,看一个个男人都不入眼,为的就是等到你四哥。”
想起萧清河的态度,她不禁有几分失落,“可是,我再热情,你四哥对我不冷不热的。”
“没事,慢慢来。”
……
萧熤山的房间里,李蓉儿帮萧熤山脱去外套,又帮他把鞋子脱掉。
李蓉儿咬了咬唇,原本还想跟他做那事的……
哪知他他躺在炕上,很快传来鼾声。
想到他白日里干活累,也便理解了。
接下来的三天,陶美娇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粘着萧清河,不论他是赶人、还是不理她,她都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与他聊天。
说是聊天,几乎是她说十句,他也未必会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