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个头便出了院子。
萧羽川走到坛子边上,看到里头卖掉了一大半的药泥,禁自去杂物房拿了柴刀,以及一个新背篓。
砍了竹子后,萧羽川先编了一个大背篓,是以媳妇才把张大婶家借的背篓还了的。
苏轻月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拿着柴刀背篓,问道,“三哥,你要上山?”
他走过来点了点她秀挺的鼻子,“药泥牙膏快卖完了,今儿都这么多人买,估计明儿更多。我不上山,那便得你去了。熬药泥牙膏的几种药材你同我说过,我认得的。我去找来。顺便砍一捆竹子。”
抬首看了下烈日火辣,目光落到她脸上,“看看媳妇你,我瞅着你原先都白起来了,现在又晒得皮肤黯黄了,哪舍得你去山上爆晒。”
她暗忖着三哥的心真细啊。估计二哥都没想到,不然二哥肯定也会代她上山的。她是打算下午就上山找药泥牙膏的材料的,没想到三哥想到了,还舍不得她上山辛苦。
“清理地基的事我没在,缓个半天一天的,二哥他们进度也快,不要紧的。”他说着,把柴刀扔进背篓里,单肩背着背篓往外走。
苏轻月盯着他的背影一秒,眼里闪过一道复杂。
七人入座吃饭,张平安夹了一块煎鱼,偿了偿,赞道,“萧四哥,你炒的菜真好吃。”
“是啊,冬瓜炒肉,可比我家那婆娘炒得好吃多了。”张有来也附和。
周福全先吃了扁豆,“豆子也很好吃,看不出来,清河手艺不错啊。”
大家都赞不绝口,萧清河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眼中也逐渐有了点自信。
苏轻月只决定要炒什么,却让四哥自己炒,就是想他被人夸来着。
四哥实在太……缺乏自信了。
别看炒的菜多,煮的饭也多,都是些壮劳力,做的又是苦力活,全都一个个很能吃,最后,饭还剩个一碗在锅里,菜可是吃得一点儿也不剩。
五个男人吃完了也不耽误时间,又往空地干活去了。
路过院子的时候,萧羽川与萧熤山的步伐停了下,都看向了院中的那个装药泥牙膏的坛子。
二人眼中有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