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便乖乖在主卧一隅呆着,怕乱跑会给主人造成麻烦。
“小杂毛到外头去。”苏轻月不想它在房里添乱。
它看懂主人的意思,“嗷嗷”一声,就出主卧了。
萧熤山很快拿着药折返,焦急地问道,“月儿,怎么上药?”
“拔掉瓶塞,把里头的药膏直接抹到我伤口上就行了。”她说。
他马上照做,用手指的指腹沾了药膏按在她的伤口上,药效特好,她的伤口立即就不流血了。
“稍微按一下。”她又道,“等伤口吸收点药就没事了。”
萧熤山依言,按着没动。
刚才太紧张了,都没细看,这时,他才细看媳妇。
衣裳腿到腰际的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肩削薄弱,脊背曲线优美之极,肌肤赛雪,光滑得嫩若凝脂,那粉红的肚兜似兜不住有料的胸,腰细得似禁不住一握,勾得人无限遐思。
熤山愤怒地吼道,“三弟,你们在做什么!”
那神情,活像是个捉奸的相公。
苏轻月嘴唇抿了下。
心知门口的两个男人都误会了。
萧羽川看到他,像见着了救星一般,“二哥,你回来得正好,快,快救救媳妇……”
听他这么说,萧熤山又见苏轻月一脸的苍白冷汗,立马知道情况不对,冷静了下来,“月儿怎么了?”
羽川指了指苏轻月背后的那根针,“针扎媳妇肉里了。我没力气拔出来……你来!”
萧熤山看了大惊,“怎么会这样?月儿,很痛吧。忍一下,二哥帮你拔……”伸手要拎针,可那针只有一个丁点针头冒在外面,他五指巨粗,指甲也短,试了下,揪不住针头。
倒是痛得苏轻月整个人打颤。
萧清河也转着轮椅到了炕边,看到几乎全没进了媳妇背上的针,想着媳妇肯定痛死了,他却还冤枉她跟三哥……那个,他就又懊悔又看着媳妇痛。
泪水从他眼眶里冒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