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就是给男人干的。难道你还没干过你媳妇?她不肯跟你圆房,你就直接把她强-暴了……官府也管不了那么宽……”
丁二说过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瞧着紧闭的房门。
就这道房门,他一脚就能踹进去。
他巨大的铁拳攥得死死的,隐忍着,到底要不要冲进去。
若是他真的强行要了媳妇,她会恨他?
还是……或许,等她成了他的人,她就会认命?
她的眼眸是那么美丽,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迷人。
他怕她的眼神里出现恨意。
不得到她的身体,又总觉得她离他太遥远。
“她不肯跟你圆房,你就直接把她强-暴了!”丁二的这句话反复在他耳边回响。
他心下一狠,扒上房门,准备使力推开。
苏轻月淡然若水的声音此时正好响起,“二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温雅悦耳的询问句,声音好听得酥了他的心骨。
他又交待了几声。
萧清河嗫嚅了下唇瓣,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媳妇。
方才,他与三哥亲眼看到二哥被媳妇嫌弃了。
二哥不过是脸毁了,媳妇都嫌,何况他是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若是他也问媳妇,会不会嫌他是个残废?想必,会得到与二哥相同的答案吧。
理智告诉他是。
可他偏偏又不相信……
若媳妇真的嫌他,又何必给他买这么贵的轮椅?
想到她还摸了自个的屁股,他怎么都觉得,媳妇或许对自己有意……
心绪很乱。
萧清河明面上没什么,心下里总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忐忑不安。
二哥以前从来不留胡子的,哪怕左脸上的疤再吓人,他都不曾在意,现在二哥却留了一脸的须髯。
清河心里清楚,二哥是自卑了,怕媳妇在意他的疤痕。
这段时间,二哥怕是早想问媳妇嫌不的了,如今的答案……
朝主卧看过去,二哥就站在门边,傻了一般,一动不动。
“媳妇,我睡了,心情不好的话,你随时叫我。”萧羽川说罢,向四弟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