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麻烦……就是用拖的,也别想我再背你……”
进了萧家院门后,主卧炕上的萧熤山与萧清河看到二人回来了,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萧熤山见三弟几乎是挂在媳妇身上,被她半拖着走,二人都是一身的泥巴,蹙着眉问,“月儿、三弟,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没力气走路,头晕得很。”萧羽川声音有气无力。
萧清河也说,“快进来吧。”
轻月把羽川扶主卧,由于两人湿淋淋的,她只把他扔在主卧的椅子上,“别上炕。”免得一身湿泥搞脏了被褥。
苏轻月先去厨房打了盆水洗手,然后拿了帕子端着水盆进了主卧,“四哥,你帮三哥洗把脸、擦擦手。”
“好。”萧清河依言拧了水盆中的帕子
轻月在大衣柜里找到川子的干净衣裳,拿到炕上,“四哥,你帮三哥换下湿衣吧。”
他点头。
衣服底下大伙儿是看不见,但见萧羽川苍白英俊的脸都给掐青了,不由皆摇头。
发泄了心中的怒火,苏轻月也不好意思再掐他了,背对着他蹲下身,“上来。”
“媳妇,我手没力……”
她不耐烦地把他的胳膊搭自个肩上,两手托着他的屁股,背着他往萧家走。
几个村民统统在后头说萧羽川给脸不要脸,帮他,他还不识抬举……
倒是也在场的张顺媳妇说了,“人家那是疼媳妇……”
钱张氏酸溜溜地看了她一眼,“嘿呀,张顺媳妇,谁不知道你家张顺给你买了五步蛇烘干成粉,治你脸上的痘痘来着,买那么贵的蛇粉,一般人谁舍得啊,你相公对你也够好了……”
“我又没说我相公不好。”张顺媳妇哼了句,也走了。
萧羽川靠在媳妇肩膀上,张嘴在她胳膊上咬了口。
“你是狗啊,咬人。”她生气道。
“我不是狗,狗来了……”他指了下前方跑过来的小杂毛。
“它怎么出来了。”苏轻月皱了下眉头。小杂毛就喜欢跟着她,是以,她去摘杨梅前就把它关在次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