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蘑菇与药都在煮的空档,她又拿了五片大芭蕉叶放在院子里拼垫在地上,把两箩筐蘑菇倒上去。
蘑菇里有四五种,都是平菇、草菇这几种常见的,还有一种是香菇。
她把院中一挑蘑菇里、包括厨房里桌上与地上的香菇全都捡了出来,大约有七八十斤,单独摊晒。
晒干的香菇,保存长久不说,香菇炖鸡什么的,最美味了。
二哥现在伤重打不了猎,家里除了新采的蘑菇,就一斤半的面粉了,要吃鸡肉……太奢侈了。
一边看火,一边弄这些,她做事速度快,等院子里的蘑菇摊晒好,灶锅里的蘑菇也煮熟了。
放了适量的盐,又切了一两生姜进锅里调味,一大锅水煮蘑菇就做好了。
先给四哥舀了一碗煮蘑菇,送到他手里之后,她又用大钵装了蘑菇,进主卧,在炕沿挨着萧羽川的位置坐了下来。
像她这种戾气那么重的人,根本不怕鬼。
以前的训练,最基本的就是把她扔到太平间去跟几十尸首呆上几天几夜,外加人为制造恐怖诈尸效果,没被吓破胆,能淡然以对,就通过了。
就算世上真有鬼,也是鬼怕她,哪轮得到她怕鬼!
见她沉默不语,萧熤山知道她没听进去,“月儿……”
她微微一笑,“二哥,我有分寸,再说,那座山上暂时能吃用的东西,也采得差不多了。”就只有杨梅了,“我不是采了一担蘑菇,是两挑满的,还有一挑在厨房里。两挑加起来估计有二百多斤呢。水缸里的水也打满了,你们准备好吃蘑菇吃到撑,我去做早饭。”
她说着就出了房间。
主卧里三个男人脸色都很凝重。
“一百多斤的担子挑回来,媳妇怎么受得了。”萧羽川叹了口气,“都怪我不中用,这个时候病了……”
萧清河意外地看了三哥一眼,三哥还以为是病吗?媳妇说三哥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