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点赚钱多买张被子了。
萧羽川赶着帮她做衣服,到后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苏轻月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穿衣身。
是二哥与三哥同时起床了。
苏轻月也坐起身,打了个呵欠,“二哥、三哥,早!”
萧熤山心疼地朝她看过来,“月儿,这么早就醒了?你多睡会儿吧。”
萧羽川也打着满嘴的呵欠,走过来说,“媳妇,你起这么早做啥?接着睡,等我做好了早饭叫你。”
她反正也是和衣睡的,直接掀开被子下炕,“三哥,你昨夜睡得迟,还是我去做早饭,你去睡,回头我叫你。”
萧羽川眼睛一亮,瞌睡虫都跑光了,笑嘻嘻地问,“哟,苏轻月,知道关心相公了?”
“没正经。”她出了房门,走到院子里,抱了一堆柴进厨房。
萧熤山高大的身影也跟了进来,“月儿,我来做早饭吧。”
苏轻月坐在炕上,萧羽川把她抱回了房间,就乖乖把她放在了炕上,就自己忙了。
她的目光越过中间躺着的二哥,视线落在萧羽川身上。
他旁边的椅子上放着油灯,针线笸箩放在炕上,炕上还有做了一半的衣服。
快速地飞针拉线,她看到他缝错了几针,耐心地拆了,用针把缝错的线挑起来,拉出来剪掉,重新穿了针缝上去。
也不能说缝错,只是缝得针角歪了而已,都不必拆的。
她知道他是想给她做一件尽可能手工好的衣裳。
看着他一个男大人做那么细致的针线活,仅是为了她。
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的心不由微微被触动。
萧羽川察觉到她的目光,抬首看过来,“媳妇,怎么还不睡?你身体不太好,快歇吧。”
“你也睡。”
他摇首,“时辰还早,我再缝制一会儿……”
“油灯太暗,晚上做针线对视力不好。”
“媳妇,你这是第二次关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