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那么正经,也不像是会抢嫂子的男人。
再则,就算她与萧羽川没有婚礼,村里人肯定也都知道她是羽川的媳妇,突然变成清河的……
唾沫星子也淹得死人。
萧清河一看就是个皮薄的。
所以,还是算了。没必要让萧清河为了她,背负抢嫂子的坏名声。何况……她并不爱萧清河。让他为她做什么,并不公平。
她会选择他,是因为……
瘫痪的男人,性-功能不好,甚至没有。
她还是不想圆房。
原本想跟他做为夫妻共渡一生一世,还是算了。
就当不曾这么想过吧。
她叹了口气,淡然道,“没什么,待会儿晚上有猪肉吃。你多吃一碗饭。”说着,转身出了房间。
萧清河看着她出了房门的身影,心里明白她刚才要说的不是这个。
苏轻月也察觉到二哥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二哥看她的眼神……
热度太高了。
真不是好事。
她伸个脑袋进敞开的窗户,“清河,这个家里的人都不正常,还是你正常一点。”
坐在炕上、背靠着墙的萧清河也晓得媳妇就站在他右侧的窗子外头。
紧张得不知道怎么面对媳妇。
哪晓得媳妇没头没脑地来了那么一句。他觉得这个家的人都挺正常,还光就媳妇不太对劲。他动了动唇,不敢说出来。
苏轻月没得到回应,干脆走几步到了门边,推门进房,“房里黑不溜湫的,不掌灯,你习惯不?”
“习惯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清雅怡人,“我一直坐炕上,也不能下炕。掌不掌灯都一样的。”
她知道他话里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她听了却心酸,“萧清河……”
“嗯?”他专注地看着她。
她看着黑暗中,即便是黑糊糊的影子,仍旧给人感觉很清雅的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