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挑着担子出门了。
苏轻月望着他挑着担子远去的背影,目光有些迷离。
萧清河透过半掩的窗户,看着媳妇迷离的目光,她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还有那复杂的决择。
也许三哥不知,他却懂,媳妇就要走了。
心里闷闷地痛着。
他多想让她留下来,可对她来说,离开这个家才是对她最好的。
苏轻月叹了口气,取下右腕上夹着的两块固定断腕的竹片扔掉,活动了一下右掌,之前右腕的骨折也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用力拉扯就没事。
她把屋子、院子、厨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收拾了一遍。
萧清河看着她忙里忙外,不时路过次居窗外的身影,心里头觉得温暖,及深深的不舍。
“媳妇,你还没说,你要这些毒蜘蛛液做啥?”
她冷淡地道,“你不必知道了。”既然明天就走,也不必多跟他说什么她要治自个脸上的疮胞。
她把陶罐子里的渣倒进灶坑里,到时烧火时,就烧成灰了,又舀水洗了罐子之后,再把碗里的毒蜘蛛液倒回陶罐。
再把先前那个碗洗了。
萧羽川就一直杵在边上,她睨了他一眼,“你就没事要做吗?”
“有。我要去卖货什。”还得赶着时间帮她做衣裳,免得她没有换穿的衣服,老是穿他的衣服,他是不介意,只是总看她穿着过大的男裳,她走起路来都不方便。
他忽然想到什么,“媳妇,你换我的衣服穿的时候,你仅一身的衣裳与肚兜亵-裤都洗了,那你不是一穿男装,里面就什么也没穿?”
她白了他一眼,“废话!”天知道她一个以前身价九位数的富翁,怎么会穷得连内衣裤都没钱买。
他不由心心猿意马起来,“那……肉搓着衣服的,是啥感觉?”
“比较凉快。”别想她说什么勾-引他的话,“快去卖你的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