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咽了嘴里的食物,凑近她身边,鼻子在她身上猛嗅,“媳妇,你身上好像不臭了……”
她见他的举动,也大方让他闻了。这小气猫是还想嘲笑她臭是吧?得让他失望了。
“咦?我这比狗还灵的鼻子还真闻不出你臭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本来还做好了准备被你熏得吃不下饭,好省点晚饭的,看来这希望要落空了……”
看他失望的表情,她咧嘴一笑,不臭了看你还怎么嫌。
他有些傻愣地瞅着她的笑,“死婆媳,你笑起来……不算难看。你身上不臭了,嘴臭不臭,爷来闻闻?”伸长着脖子就朝她的脸贴过去。
她用筷子不吃饭的那一头顶住他的脑门,隔离。
他揉着脑门,哼道,“假正经,你心里不知道多想你相公我亲你、上你呢。”
笑得那么欠揍。
苏轻月白他一眼,不清楚他哪根筋搭错了?
又想起二哥交待过他,要他帮她煎药。觉得他这个弟弟还算称职,很听他二哥的话。
她也不拿乔,知道碗里的药要花钱,药费对于这个家来说,得不少银子,端起药碗几口就喝了。喝的时候因嗓子疼,皱了下眉。
碗挡住了她喝药的表情,羽川没看到她的苦瓜脸,夹了最大的鸡腿进她碗里,“哇塞,媳妇,你喝药都不怕苦的。来奖励一个大鸡棒!”
她这下有点诧异了。
“别这么看着我,活像我虐待你似的。”他抱怨着,又把筷子塞到她左手里,“快吃饭。”
这句她看懂了,她估摸着这小子也不坏,现在突然吃错药,是忏悔刚才拉痛了她的痛手?
她点点头,表示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