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她又怎么会记得起他,怕是早已经忘记在了脑后吧!而他现在也应该变成皑皑白骨了吧!
看着跟着她上了马车的骊歌,司空颖嫌弃的道:“你这个邪君每天都不忙吗?”
邪君这个名字是因为魔教而来,魔教原本是不叫魔教的,当初叫的是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魔教存在的历史比之现在的四国都要久,就是因为历史久远,而魔教又因为专接情报和暗杀的活,所以久而久之,名字就被人称为了魔教,而他们每一代的教主被称为邪君,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人,所以他们的存在是人们所避讳的。
而往常的魔教邪君都没有这一代骊歌这么招摇,他们都存在黑暗中,如暗夜的狼,所以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一但招惹,他们就会不死不休。
看着佐湘那有些迫切的脚步身影,在想到他们俩兄妹昨天想巴结东丹千代的行为,司空颖也算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佐湘怕是想爬上东丹千代的床,以此来保住自己的地位,毕竟佐陵这个太子下台了,对于佐湘这个惹祸精,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要是巴结上了这位一个女人都没有的天凌帝君,他们兄妹怕就要平步青云了,毕竟东丹千代的杀名五年过去,却依旧未消减多少。毕竟这人太不可理喻,想杀你就杀你,想攻城池就攻城池,连给的理由都是敷衍。
谭卫国因为伊家灭门的事情已经没有能上得了战场的将军,所以如果佐湘真攀上了东丹千代,谭卫国国君一定会把他们俩当祖宗给供起来。
到了门口,司空颖挑眉,真是一个意外的人。
“你也去。”司空颖问道阐壡。
阐壡对着宝宝眨巴眨巴眼睛,折扇唰的打开,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作为神童唯一的朋友,本太子怎么能不去啦?”他这耍宝的动作顿时让众人阴郁的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