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全身有黑纹的原因,这里的衣服她是没法穿了,看来自己得早点办一家成衣店,否则她难道一直穿着这样的黑袍过日子?
这个时代的衣服脖颈是全部露出来的,不想在现代,有什么高领衣服之内的。
以她现在的情况,要是把脖颈露出来,首先吓晕的就是奶娘舞依。
司空颖本来想带奶娘去酒楼吃一顿的,结果舞依说想先回家看看,于是就和司空颖分开行动了,她拿了些银子给奶娘补贴家用,自己则是去酒楼打包。
司空颖叫酒楼的人都打包好午餐,却不见奶娘回来,因为自己穿着的原因,只能叫来小二,找了个包厢歇下,倒了杯茶轻啜着,以此来消磨时间,这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两人。
只是奶娘舞依失魂落魄的被人扶着,两眼都没有了焦距,手上还拿着一张粗糙的纸张,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
司空颖扶着奶娘舞依,叫了两次都没反应,只能问起旁边扶着他的一男子。“我奶娘这是怎么了?能给我说一下吗?”
男子十五六岁,一身的粗布麻衣,见突然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扶住自己的娘亲,他都没反应过来,闻言司空颖的话,他才明白,这一应该就是自己娘亲说的小姐吧!
“小姐,这。。这”他不知道这事情该怎么说出来,只得把自己娘亲手上撰得紧紧纸张给司空颖,示意她看。
司空颖蹙眉,有什么不能说的,凝惑的接过一看,休书两字映入她的眼帘。
难怪奶娘舞依会变成这样,在古代,往往被休弃的女人都是犯了七出之条,被世人所不齿的。
而舞依被休弃的原因尽然是因为七处之条中的‘妒’。
对于奶娘这个土生土长,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标准三从四德的女人,她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妒妇。
在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司空颖也不好询问,只得先回家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