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

嫡妻难惹 柠檬笑 11339 字 2024-04-23

“是了,姝姐儿这几日一直在我这处,你待会便抱回去吧。”齐氏幽幽地说道,“我可要好好清净清净。”

“是。”苏沁柔乖顺地应道。

正说笑着,便见慕梓烟带着慕梓芜回来,慕梓芜二话不说,便直接扑向了齐氏的怀里,忍不住地哭了起来,惹得齐氏也落了泪。

慕梓烟站在一旁笑着说道,“五妹妹,你若说再哭下去,当真是越发地丑了。”

“我才不会变丑呢。”慕梓芜连忙止住眼泪,仰着头,齐氏给她擦拭着眼泪,低头看着她嘟着嘴看着自己,便知晓这丫头当真是没有白疼她。

慕梓芜靠在齐氏的怀里,“娘,今晚芜儿要与娘歇在一处。”

“好

“好,好。”齐氏搂着她笑着应道。

因着慕擎元还未回来,故而众人便在齐氏这处用了晚饭,才各自散去。

慕其姝瞧见苏沁柔,当下便激动地哭起来,口齿不清地唤着娘,苏沁柔忍不住地热泪盈眶,却笑着凑上前去抱着慕其姝。

齐氏看着自是感动不已,便撵着他们离去,与慕梓芜好好地说了会话。

“芜儿啊,你这些时日可是受苦了。”齐氏看着清瘦了不少的慕梓芜,捏着她的脸颊说道。

“娘,芜儿长大了,芜儿没事。”慕梓芜乖顺地靠在齐氏的怀里,还不忘蹭了蹭,接着说道,“芜儿永远是娘的女儿,芜儿绝对不会相信那些鬼话的。”

齐氏笑着点头,“那是自然,谁敢胡言乱语,我扒了他们的舌头。”

“娘最好了。”慕梓芜嘴甜地说道。

齐氏也高兴地笑着,母女二人自是说了不少的体己话。

慕凌轩自苏沁柔的怀里将慕其姝抱了过来,牵着她的手,一家三口便回了院子。

等苏沁柔将慕其姝哄着睡着之后,才回了里间,洗漱之后便瞧见慕凌轩正在等她。

她笑着上前,低头看着那床榻上的被褥,接着说道,“明儿个我便重新换一遍。”

“放心好了,我一早便命人都换了,这都是干净的。”慕凌轩一面说着,已经将苏沁柔抱入了怀中,接着一个翻滚,她便躺在了床榻上。

他欺身而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不自觉的勾着他的颈项,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闭眼。”慕凌轩低喘着气哄道。

“不。”苏沁柔笑着摇头,主动地吻上他的唇,轻声软语道,“我想好好看看你。”

“胆子大了。”慕凌轩的手顺势滑落在她的腰际,轻轻地掐了一下。

苏沁柔猫似地嘤咛了一声,接着躲开,笑着说道,“我胆子大了又如何?”

“如何?”慕凌轩低头在她的肩头啃咬着,落下一个暧昧的红印,“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哥哥。”苏沁柔娇滴滴地唤道。

慕凌轩只觉得从头到脚都似是一阵酥麻,情不自禁地应道,“恩?”

“慕哥哥,我爱你。”苏沁柔从来不曾说过这三个字,之前是羞与开口,后来因着滑胎之事,郁郁寡欢,到了最后,他们有了两个孩子,却也没有时间这如今这般浓情蜜意了,死里逃生,反而让她越发地感慨生命的可贵,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也不想爱在心口难开。

慕凌轩当场愣住了,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衣衫尽退,露出那结实的胸膛,此刻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石鼓一般撞击着她的心。

苏沁柔不再像往日那个娇羞的女孩,也不像成亲之后那般温婉贤良的规矩模样,此刻主动地凑近他的耳畔,低喃道,“慕哥哥,我爱你。”

慕凌轩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炸开了一般,尤其是胸腔那处,似是被她那温柔的话语填满,这样直白的表达,是他始料未及的,可是却比任何的话语都弥足珍贵,他看着长大的小丫头,竟然这般胆大地说出了“我爱你”三个字。

慕凌轩俊朗温润的容颜上染上浓浓地笑意,情真意切地凝视着她,用自己的行动来回应着,他告诉她,他也爱她,胜过爱自己。

慕梓烟回了烟落院,金枝垂眸上前,将前去伶人馆之后发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那人叫什么?”慕梓烟低声道。

“付安。”金枝垂眸道,“他是伶人馆如今最红的花魁,取字清。”

“哦。”慕梓烟淡淡地应道,“那礼部侍郎呢?”

“对他太过于痴迷,那日才被苏世子瞧见了那拉扯的一幕。”金枝接着说道,“主子,这付安长得的确妖娆。”

慕梓烟抬眸看着金枝,低笑了一声,“妖娆?”

“正是。”金枝难免有些羞涩,只是想着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却也能够知晓那人有几分地姿色,的确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妖娆魅惑。

慕梓烟微微点头,想着这世上妖娆之人的确少,而此人还是伶人馆,想必是颇有些手段的。

“那撞了一下又是如何?”慕梓烟知晓金枝必定是察觉出了什么。

“那香气乃是摄魂香。”金枝抬眸看着她说道,“与紫草有关。”

“紫草?”慕梓烟缓缓地起身,想着这付安难道与先皇后有关?

“正是。”金枝看着她说道,“主子,奴婢不敢太过于亲近,他浑身都散发着魅惑之气,任何一个人靠近之后都会情不自禁受到迷惑,苏世子好在身上沾染的不多,而后又及时洗去了,倘若不是奴婢及早发现,怕是过些时日便会被蛊惑。”

“这东西能够摄魂,自是会受蛊惑。”慕梓烟双眸眯起,“可有解药?”

“奴婢这处是没有的,不过……”金枝看着她说道,“他很厉害的是,能够将这摄魂香随意变换,故而每个人所中的都不一样。”

“如此厉害?”慕梓烟想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能够将毒药运用到这般地步的。

“是。”金枝垂眸应道,“故而主子,您还是要当心才是。”

“自是要当心,此人待在伶人馆,有意靠近苏世子,想来便是为了迷惑众人的。”慕梓烟沉默了片

烟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准备准备,我要出去。”

“主子难道是要去那……”金枝连忙说道,“主子,那等地方可是去不得。”

“放心便是。”慕梓烟低笑了一声,“我自有主张。”

“是。”金枝却觉得不妥,万一到时候主子被蛊惑了呢?

慕梓烟见金枝皱着眉头,她挑了挑眉头道,“谁说我是去那处的,我是要入宫。”

“啊?”金枝面色一红,接着便垂眸应道,“是。”

“你这丫头。”慕梓烟打趣地笑道,而后便转眸看着刚刚回来的轩辕青箐说道,“青箐,随我入宫去。”

“嫂嫂,我何时回去?”轩辕青箐迎上前来,笑着问道。

“你想离开?”慕梓烟笑着问道。

“只是想着嫂嫂这么忙,我也不能添乱。”轩辕青箐挽着她的手臂说道,“我还要回去与皇兄说说你这处的境况呢,总归鸿雁传书是不成的。”

“看来青箐这是你皇兄安插到我这处的细作啊。”慕梓烟抬手捏着轩辕青箐的鼻子说道。

“嫂嫂如今才知道?”轩辕青箐仰着头笑得格外地甜美。

慕梓烟嘴角一撇,接着便牵着她的手一同向外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慕梓烟入了宫,知晓君千瑞如今还未歇息,不过是有些放心不下,故而这才入宫瞧瞧。

君千瑞与君千洺刚刚忙完,听慕梓烟入宫,君千瑞连忙起身,便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大殿前去相迎。

远远瞧见她回来,便笑着走上前去,“姐姐。”

慕梓烟上下打量着君千瑞,见他神色无恙,这才微微点头,“这几日可好?”

“倒是不累。”君千瑞应道,而后便站在一侧扶着她。

慕梓烟看着他这般乖顺,接着说道,“青箐过些时日便回北青了,你可有话与她说?”

“是该回去了。”君千瑞反而显得甚是淡定,侧眸看着轩辕青箐脸色不好,接着说道,“她及笄之日将近,自是要回去的,等及笄之后,我会亲自下诏书提亲。”

轩辕青箐面色一红,适才还生气君千瑞对自己的离去不在乎,可是猛地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跺着脚说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君千瑞非常霸道地说道。

慕梓烟看着轩辕青箐面色更红,接着又看向君千瑞那自信地模样儿,接着干咳几声,“此事,我答应了。”

“嫂嫂。”轩辕青箐抬眸看着她,嘟着嘴不满道。

“瑞儿都表态了,这也是我希望的。”慕梓烟一早便有了这个心思,未料到瑞儿竟然这般地成熟,自是要早些定下的,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轩辕青箐心里头慌乱不已,只觉得心七上八下跳的厉害,连忙松开慕梓烟的手转身向远处跑了。

慕梓烟看着君千瑞,“还不去?”

“哦。”君千瑞抬起手挠着头,一副女人真是麻烦的神色。

慕梓烟瞧着君千瑞也走远了,转眸看着君千洺在一旁也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接着走上前去,“洺大哥。”

“你是不是有所担心,才深夜入宫的?”君千洺是知晓苏沁柔与慕梓芜安全地回了慕家,她却还入宫,想必是遇到了麻烦,故而便直接了当地问道。

------题外话------

嗷嗷嗷,亲耐哒们,妖娆的花魁会是谁?啦啦啦啦……我不会剧透的……

慕梓烟越想,越觉得心神不宁,只是立在原地,任由着冷风袭来,身子麻木僵硬,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主子,当心身子。”金枝小心地上前,低声开口。

慕梓烟这才缓过神来,转眸看着金枝,眉头微蹙,淡淡地说道,“嫂嫂跟五妹妹还在苏侯府,派人找。”

“是。”金枝垂眸应道,“这终究是苏侯府,即便要寻人,也应当是苏家的人动手。”

“嫂嫂在苏家被调换,这苏家难保不会有背主的。”慕梓烟沉声道,“先将这院子里里外外寻一遍。”

“是。”金枝垂眸应道,转身递给芸香一个眼神,二人便带着隐一领来的人在院子里头搜寻起来。

慕梓兮仓皇逃脱,心中却感到了不安,只是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隐藏之处。

抬眸便瞧见一人立在远处,背对着她,她自是看清楚是何人,双眸微凝,毫无惧色,挺直腰背走上前去,冷笑了一声,“当真是情深意重啊。”

“你擅自行动,暴露了自己不说,还有可能让主上的计划功亏一篑。”秦邧缓缓地转身,淡淡地开口吧。

慕梓兮嗤笑道,“那又如何?我不过是个半死不活的人,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大不了再受一些折磨罢了。”

秦邧淡淡地挑眉道,“是啊,不过主上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可是很多的。”

慕梓兮冷视着他,“你想说什么?”

“收起你的手段,别自作聪明。”秦邧沉声说罢,接着便飞身离去。

慕梓兮呆愣在原地,不由地嗤笑起来,为什么,慕梓烟到底有什么好?为何他们一个个地争着抢着要对她好?

慕梓兮双手紧握成拳,只觉得浑身犹如千万条虫子啃咬一般,疼地她当下便弯腰跪在地上,不住地哀嚎起来,只是这每疼一分,她便会更恨慕梓烟十分。

苏侯爷回了院子便歇下了,全然不管苏沁柔的院子里头发生了何事。

苏圩虽然松了口气,可是还是有些担心,故而睡得极不安稳,直等到次日一早,天未亮,便匆忙穿戴妥当去了苏沁柔的院子。

远远地便瞧见院子门是打开的,而慕梓烟站在院子里头,身上只披着玄色的斗篷,瞧着便是一夜未眠,连带着那神色也跟着这天色凝结了一层寒霜。

苏圩走上前去,拱手道,“娘娘。”

“苏世子不必多礼。”慕梓烟的声音因着天色也显得有些冷,不过语气却透着一贯的温和。

苏圩见她这般称呼,也只是浅浅一笑,浑不在意,如今反倒瞧着这院子里头是她的人,似是在搜索什么,一时间有些诧异起来。

慕梓烟接着说道,“苏世子,这院子里头有古怪。”

“古怪。”苏圩惊讶地环顾了一番,不解地看着她。

“正是。”慕梓烟点头道,“苏世子,昨夜这院子里头除了我,还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苏圩似是料到会有人前来,不过如今却好奇此人是谁。

慕梓烟继续说道,“此人苏世子是认识的,便是我那已经去了的二妹妹。”

“是慕家二小姐?”苏圩怔愣了片刻,这才想起来。

慕梓烟点头道,“正是她。”

“那如此说来,妹妹是她掉包的?”苏圩当下便联想到了,看着慕梓烟问道。

“是。”慕梓烟点头道,“昨夜是我引她前来的。”

“引?”苏圩一听,便仔细地琢磨着她的话,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她说道,“我明白了。”

“苏世子,倒是我逾越了。”慕梓烟知晓这毕竟是苏家,她前来做客,如今反倒反客为主了。

苏圩却摆手道,“娘娘,苏家与慕家本就是姻亲,娘娘前来也是因着妹妹,这院子本就是妹妹的,算不得逾越。”

慕梓烟瞧着苏圩,想起了第一次入宫的时候瞧见他时候的情形,那个时候苏圩还是个懵懂少年,虽然知道一些为人处世,总归年岁比她也只大两岁,自然涉世未深,如今瞧着,倒是长得越发地俊朗稳妥了。

慕梓烟感叹缘分的变化,想着前世的苏圩,再看着如今的苏圩,不得不说,齐雪儿嫁给苏圩是极好的选择,而苏家虽然算不得干净,却也不算迂腐,这样的人家,适合齐雪儿。

金枝与芸香找了一夜未果,此刻皱着眉头走上前来。

慕梓烟侧眸看着,接着又看向苏圩,而后说道,“我记得之前苏妹妹的院子里头是有条密道的,不知封住了没有?”

“早先便封住了。”苏圩低声道。

慕梓烟思来想去,却觉得这密道虽然封住了,可是也不外乎有人又将这密道给打开,故而转身向屋子里头走去。

苏圩自然是跟着,暗自思忖着,倘若他猜测的不错的话,昨儿个引慕梓兮前来,想必便是为了证明妹妹并未离开苏家,如今还在府上,如此一想,再看向慕梓烟的背影,也只能自叹不如,想着他这些时日一直烦心此事,到底是没有想过妹妹还会在苏家。

如此一想,再又想起昨夜齐雪儿的话,越发地对慕梓烟敬畏几分。

金枝跟在慕梓烟的身后,侧眸打量了一眼苏圩,微微皱眉,只觉得他身上似乎有着一股不祥之气。

慕梓烟侧眸看着金枝,接着又入了里间,而后看着正西面的墙壁,轻轻地敲着,而后又看向

轻地敲着,而后又看向一侧,果然发现了机关,接着按住机关按钮,便瞧见眼前的墙壁缓缓地移动开了。

等入内之后,只瞧见这密道已经被密封住,眼前也只是一层墙壁罢了,慕梓烟侧眸看向金枝,“打开。”

“是。”金枝垂眸应道,接着在慕梓烟后退之后,缓步上前,双掌凝聚内力,朝着眼前的墙壁打了过去,只听到一阵墙壁震裂地声响,便见眼前的墙壁被震开一大块。

苏圩看了一眼金枝,暗叫道这丫头瞧着倒是平常,未料到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接着便看向慕梓烟,接着说道,“这密道?”

“进去瞧瞧吧。”慕梓烟说着便将身上的斗篷解开,碧云连忙上前接住,接着放在一旁,便随着慕梓烟入内。

慕梓烟入内之后,苏圩便跟着,四人沿着密道向内走着,直等到走到深处,这出口也是封住的,里头什么都没有。

慕梓烟沉默了一会,转眸看着苏圩,接着转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着。

苏圩看着这密道是之前封住的时候,并未被打开过,便觉得慕梓烟是判断错误了,只是既然妹妹还在苏家,那么最不容易想到的地方也便是这里了。

如此一想,苏圩又觉得苏沁柔应当是在这密道里头的,可是现在空无一人,又是怎么回事?

慕梓烟双眸微凝,想着如今的事情着实有些诡异,抬眸扫过眼前的密道,接着便又往回走,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合起双眸,隐约听到了声音,那声音极其微弱,似是从地下发出来的一般,慕梓烟猛地睁开双眸,垂眸看着脚下,接着看向金枝,“看看这四周有没有机关。”

“是。”金枝应道,便与芸香四处找着。

苏圩也跟着寻找,抬眸看着,接着又瞧着,“这处难道还有密室?”

“但愿我没有听错。”慕梓烟淡淡地说道,始终站在原地不动。

金枝找了半晌,终于发现了墙壁处的不同来,那是墙壁下处坑坑洼洼的个凹处,她抬起手按了下去,接着便瞧见慕梓烟脚下在晃动。

“主子,小心。”金枝连忙唤道。

慕梓烟已经感觉到了动静,此时向后退了几步,便瞧见脚下的地面裂开,接着出现了一条密道,慕梓烟冷笑了一声,接着又看向金枝,“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待在上面。”

“主子,还是让奴婢去吧。”金枝看着她说道。

“我下去瞧瞧。”慕梓烟说着已经先入了密道。

苏圩看着慕梓烟这说一不二的架势,抬眸看着金枝与芸香,虽然之前与慕梓烟多有接触,可是总归不像其他人与她有深交,如今除了早些年的时候看着她断案,便是今儿个这般地在一处了解过了。

他看着碧云也不过是个丫头,不过比起他府上的那些个夫人跟前的丫头可机灵多了,而且瞧着那身上的气度,即便是放在寻常人家,也能将那正牌小姐给比下去。

再看看一旁的金枝,反倒多了几分地江湖之气,他歪着头看了一会,接着又看向密道内,接着说道,“会不会出事?”

“主子自有分寸。”金枝看着苏圩,接着说道,“只是奴婢斗胆,能够问苏世子几个问题?”

“但说无妨。”苏圩因着金枝适才露的两手,便知晓这丫头是有几分能耐的,能够这样直言不讳,想来是有要事,他也并非是那等自糊涂之人,自然不会因着她逾越了规矩,而此刻不给她脸面。

金枝见他倒是并未端着世子的架子,心里头也有了几分地盘算,因着苏家总归与慕家是有牵连的,而且如今看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心中有疑惑,自是不能不说的。

“苏世子这些时日可有不适之处?”金枝看着他问道。

“不适之处?”苏圩摇头道,“并无不妥。”

“那可有与什么人接触过?”金枝继续问道。

“这……”苏圩仔细地想着,“不知金枝姑娘说的是哪方面的?”

金枝仔细地想了想,“女子。”

“女子?”苏圩面色微讪,接着说道,“这些时日因着妹妹的事儿,倒是不曾去过那等子烟花之地。”

金枝见他如此坦然,接着又说道,“那可与什么女子不期而遇过,又或者是有人相赠过什么?”

苏圩听着金枝的话,脸上越发地有些不好看了,想着这些时日,他何曾有过女子之物呢?

金枝见苏圩的脸色越发地难看,接着干咳了几声,“那……娈童呢?或者是伶人馆?”

“都不曾过。”苏圩想着自己并非好男风之人,怎会去那等子地方,而一个女子,而且还是慕梓烟跟前的丫头,竟然这般地口无遮拦。

金枝面露疑惑,想着当真没有,为何他的身上会有一股怪异之气呢?

苏圩正欲腹诽着,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接着说道,“倒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苏世子请说。”金枝见苏圩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

苏圩干咳了几声,想着在一个姑娘面前说这些事儿到底是有失颜面的。

碧云在一旁显得面色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