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桦本来也不是多话的性格,但为了不使场面太尴尬,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硬接下话茬,“……真巧哈。”
“……”
秦桦和钟胧就这么干聊着,一刻钟后终于等到了人。
令商和路明朗见到钟胧,高兴地互相拥抱。钟胧揉了揉路明朗的脑袋,温声询问,“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路明朗仰起头骄傲地说:“明朗把每一顿的饭菜都吃完了!”
“真乖!”
令商问钟胧:“小小姐,您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他们会提前放我们出来?”
钟胧浅笑,“没什么事儿,就是我突然觉醒了异能而已。”
秦桦把领令商和路明朗过来的青年介绍给钟胧,“钟姑娘,这是我堂弟秦枫。我让他带你们去给你们安排的公寓,你看可以吗?”
秦枫二十五六,容貌俊秀,一表人才。
“没问题,这就带我们过去吧。”
秦桦嘱咐秦枫道:“照顾好他们。”
秦枫对堂兄微微颔首,微笑着对钟胧一行说:“请诸位跟我来。”
秦枫带着钟胧一行走到距离秦桦的治安部办公用楼不远的居民楼二楼。
“就是这儿了,诸位看看可还满意?”
这间公寓差不多几十平米,三室一厅,家具齐全。装潢简单,采光也还不错。如果这是幸存者基地的平均住房水平,那么这个基地的实力还是比较雄厚的。
“很满意,你可以先去忙了。”
“我和我妻子就住在隔壁,有事的话可以来隔壁找我们。我妻子是个热心肠。”
“谢谢。”
“再见。”
秦枫走后,路明朗在新房开心地到处走,喜不自胜地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明亮的大眼睛弯成了一双可爱的月牙。
令商坐在椅子上无言地看着他,显得有些异样地沉默,琥珀色的眼睛泛着阴冷的光。
钟胧在衣柜找到了女式的衣裙,迫不及待地去浴室淋浴。流亡近半年,她洗澡的次数屈指可数。
雾气蒸融,热水流遍肌肤,去除全身的污垢,就像重获新生一样。
中午,秦枫的妻子来拜访钟胧。
“钟小姐你好,我叫尤执执,是秦枫的妻子。”
尤执执也是二十五六年纪,长相清秀,没有化妆,头发简单地挽起,衣着朴素。她的笑容很有亲和力,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心生好感。
钟胧回握尤执执的手,浅笑,“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