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齐很想骂人,钟姨欲言又止不停的对苏齐使眼色,要苏齐什么都别说只跟她出去就是了。
苏齐耐不住老人家的请求,遂答应了钟姨,跟她走回自己的房间。
苏齐一屁股坐在床上,脸带幽怨,不服气,做了好事居然还被人这样嫌弃,怒骂,换做是谁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十分不舒坦。
“唉!苏小姐本来我也不想跟你说的,但在这家除了我,就是你,我还没见过少爷从外边带过其他女人回来呢!”
“想着不告诉你也不是办法,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弄到心情不好影响宝宝,所以还是将个中原委告诉你吧。”
什么叫”怕你一个人会胡思乱想影响宝宝,所以才将个中原委告诉她?”她跟付锐很熟么?这是他发神经牵涉到她的心情干嘛?只要不跟她的生活产生冲突,付锐是生还是死全看他个人的造化,与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钟姨,其实你不用告诉我,我跟付锐又不是那种关系,他是债主,我是跟他签过合约的‘奴隶’他要怎么折磨我都是对的,反正我认命就是了,他的事我还不想听呢。”后面那句才是重点。
钟姨睨了她一眼,也不管苏齐想不想知道,是真的想知道还是假的想知道,将付锐跟青弦当年的事稍微说了点出来。
苏齐嘴上说不想知道,但内心呢?钟姨越说她就越有兴趣了。
想不到付锐还能这样爱过一个人,看来他不仅闷骚还是个痴情种嘛……
女人,一上街,只要呦呵一声付锐这样的条件肯定从a国排队到b国边境来找他,付锐这么多年了,又何必单恋着这一枝花放弃整个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