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亮的刺眼。
五年来,压抑着的思念因苏齐一个有心或者无意的动作堤防崩裂,全都涌了出来。
看着手上的戒指,苦涩的流下一滴泪,付锐抬头看着日光灯,把泪水憋回去,看久了眼累了,可心里的思念没有得到任何消减,反而越来越烈,像奔腾上岸的海水,要将他淹没的趋势。
思念使人疯狂,付锐走出了房间,他本想待在外面的藤椅吹吹风,喝两杯红酒缓解一下、冷静一下,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么少的酒量换做平时根本不足以让他头脑晕眩,整个人像踩在棉花团上,可今天……
头一遭。
就连接下来做了什么,完全是晕乎乎的状态,自己控制不了。
付锐顺着一楼东边的走廊往里面走,楼道里的声控应急灯在他脚踩上去后一盏一盏的亮着,又熄灭,脚终于停下,倒数第二间房。
苏齐的房间。
扭动门把,锁住,突生烦闷,一脚踹上去,苏齐被响声惊到从梦中惊醒“谁?!”
抓着被子四处张望,什么都没有,以为做梦又蒙上被子继续睡觉,可被子以上仍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似有人在哭,毛骨悚然,苏齐从床上起来,打开床头灯,房内什么都没有,至于房外……
掀开床帘,看向门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外头没有灯亮着,应该也没有人……
该不会……有鬼?
惊恐的抓住被子,将整个人蒙住,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