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再一次炸开,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毫不模糊直传进苏齐的耳里。
“我就说她不是,女赌神怎么可能拿出五十块这么小的赌资来玩?她只是长有一张相似的面孔而已。”
“你又知道?你见过卡诺的女赌神吗?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吗?不知道别在这吹牛!”
“我呸!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我是没见过女赌神没错,那又怎样?!我不信你有见过,你知道苏齐长什么样么?我说她就是女赌神,要不,咱来一场小赌如何?”
“嘿,赌就赌,谁怕谁?!我拿我身上这条内裤做抵押,赢了你给我五千块,输了我把裤子给你!”
周围一阵哄笑,刚才跟他对骂的那人涨红了脸。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斜着眼,冷瞪过去。
“我就这样,你能耐我何?”态度拽的上天直接一吆喝“来来来,有追加筹码的人么?到我这儿下注。”
……
不止他们,就连在赌桌上工作负责发牌和计算筹码得失的荷官也暗中观察苏齐。
卡诺,不止赌徒、赌资划为三六九等,就连在牌桌上帮人发牌的荷官也是一样,越往上走服务态度越好,赌徒还有赌桌上工作的荷官素质越高,而苏齐她们现在在底层,自然而然可以想象这是个怎么样的环境。
祈月多在电视上见过这些,即便平时玩乐也是几个好姐妹凑在一起打打牌,像现在这种的,真真是亲身经历第一回。
处处透着新鲜,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