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若他出手,谁都阻止不了

家有蛮妻 寻君 6412 字 2024-04-23

秦南君见他这样,不禁笑了出来。

南君一笑,邱子零脸就更红了,一双眼珠子瞪胥何西都要瞪的掉出来了!

如果没有这么多事,她还真想和他们坐下来聊聊,八卦一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是怎么在一起的,是怎么相爱的……一定特别特别美好。

“别害羞了,我又不笑话你。”有人,是件多幸福的事,她也是有切身体会的。

胥何西薄唇微微扬着,逗了一下邱子零,心情大好,看向秦南君,“你今天见过凌爵了?”

“嗯,见过了。”

“你是他老婆,你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孙衾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我让人把他看起来,不会让他影响到凌爵的计划部署。”

“阿爵他有什么计划么?”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他一定有。”如果什么计划都没有,就这么被抓进了看守所,那……他真是半点都不想帮他了。

秦南君咬了咬唇,看了胥何西良久,心下也犹豫了半晌,才开口,“你知道……黑吗?”

“……”

胥何西眉头一扬,眸子瞬间眯起。

南君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他知道这个人,她抿了抿唇,“无论是凌新宇,还是欧阳辉,亦或是孙衾,我相信阿爵都有防范,也应该都做了准备。我相信阿爵的能力,相信他不会输给这一群小人,可……黑是个例外,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阿爵也不知道这个人呢……孙衾说他是黑道上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阿爵怎么防的了?”

“胥少爷,我只想问一个问题。”秦南君抬眼定定看着他,“如果是那个黑出手,阿爵是不是真的有可能走不出警察厅?”

胥何西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脖子上还有被孙衾掐过的痕迹,他不知道一般女人面对方才那种情势会做什么反应,是无用的只能认命让孙衾糟蹋还是贞烈到以命相搏?

他记得方才踹门而入,她被压在孙衾身下,反抗显得力不从心,可那双眸子却也是绝没有认命的意思,应该算得上……冷静吧。当时他心下产生一个恶劣的想法,竟想看看这个凌爵拿半个凌氏抵押只为护她周全的女人,到底会有怎样的行径。

只可惜子零耐不住,开了门就奔了进去!

她手里紧紧握着碎了屏幕的手机。

“如果黑要出手……谁都阻止不了。”胥何西的神情凝了下来,一改之前的随意,无所谓的态度。

“他……会杀人,对不对?”

“他是黑道上的人,就连美国的恐怖组织,联邦调查局都要对他忌惮三分,你说呢?”胥何西冷冷道,他不知道黑是怎么牵扯进来的,但他知道,如果黑真的牵扯进来,那么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个开端而已。

秦南君的心口有一瞬的窒息感,然很快便又逼自己冷静了下来,没关系,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知道……

“你男人可真厉害,这得罪的个个都是大头。其他人好说,这个黑,可真的是棘手。”就连胥何西也不得不咂舌赞叹。

“黑……”邱子零喃喃念着这个字,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神情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惶和害怕……

不好的记忆在他眼前一幕幕闪过!

胥何西眼尖的看到邱子零的反应,给了南君一个眼神,面对面的两人换了位置,胥何西把邱子零抱进怀里,抚着他的小肩膀,“没事的,有我呢。”

“黑……还在郁城么?”

邱子零淡淡问着,那双璀璨的凤眸划过一抹慑人的寒意。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邱子零一把推开胥何西,“我中午吃了什么,一天睡了几个小时,有谁多看了我两眼,这些你统统都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黑在不在郁城?!你差点就死在他手上了!为什么你对你自己的事情就这么不关心?!”

邱子零发火……

秦南君从未见过,白希的面孔涨的通红,眼里既是气愤又是心痛……

胥何西伸手还是强硬的把他抱住,“事情都过去了,他不会再伤到我。”

“胥何西,我警告你,你要是不保护好你自己,我真的会和你翻脸!”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别怕……”

胥何西像哄个孩子一样的哄着邱子零。

“我才不怕呢!”邱子零瞪了他一眼,“别把我当女人一样!”

胥何西要是好好的,他天不怕地不怕,胥何西要是出了事,他的全世界就都塌了。

黑,是他的噩梦,那个险些就把胥何西从自己身边彻底带走了的男人。

秦南君没有开口去问胥何西和那个叫黑的之间发生过什么,只是面前两人说的话已经足够让她认识到黑的危险性。

如果连胥何西的命,黑都能拿,那……凌爵的命,那无法无天的男人会放在眼里么?

只要小叔一句话……

“胥少爷,车子开快点。”秦南君淡淡道。

胥何西应了声,催促了一下司机。

条条线线打成的结,此刻都握在一个人的手里,一个远远超出秦南君想象的人手里。

见邱子零被打,暗沉不见底的眸子猛然眯起,周遭的温度瞬间降到零度以下。

“打着哪儿了?让我看看。”压抑着势如洪水般的怒气,胥何西转过邱子零的身体,大手覆上他的腹部,轻轻揉了揉,“是不是这里?”

邱子零虽然觉得疼,但对上胥何西这样心疼的表情,基本上疼痛也就烟消云散了,忙拉开他的手,“不疼不疼,先救南君姐!”

胥何西抿了抿唇,一步踏上前,只一只手便将孙衾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拎了一起,“哐当”一声巨响!孙衾的身体撞上一旁的茶几——

事情发生的太快,孙衾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如千斤巨石般砸向他的腹部,一口血水被打喷了出来!

“你是谁?!”

胥何西嘴角轻扯,压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华子,把这位孙家少爷请回去,让人好!好!招待着。”

“是!”站在一边领着几个兄弟,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便是从小跟在胥何西身边工作生活的华子,他手一扬,几个身强体壮,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男人便迅速上前将孙衾捆绑起来!

“你们干嘛?!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放开我,找死么?!”

孙衾也算是什么场面都见识过的人,他可是孙家的少爷!敢动他的人这世界上就没有几个!这男人突然带着人撞了进来,是活腻了么!

一双赤红赤红的眸子紧紧瞪着胥何西,然被打趴又捆绑在地上的孙衾此刻落魄的模样就如丧假之犬,站在他跟前高大的胥何西一双鹰眸睥睨着他,全是轻视和嘲讽,“最难消瘦美人恩,孙家少爷,不好意思,打搅你好事了。”

“有种的,你报上名来!”

“我想……不必了吧?”

“呵呵!你是黑道上的人?还是……秦南君认识的人?”孙衾的脑子飞速打着转,拼命的猜测着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这张面孔他并不陌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何西,别和他废话了,先送南君姐回去吧。”

何西,何西……?

孙衾的眉头微微蹙起。

胥何西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秦南君,上衣几乎都成了碎布,脱下外套扔在了秦南君头上,“套上。”

“谢谢……”秦南君利落的将西装穿上,撑着沙发站起来,手腕和腿上都因挣扎而产生或青或紫的淤痕,她一眼都没有再看孙衾,弯腰捡起自己被孙衾礽在地上,连屏幕都碎了的手机,拳头微微攥紧,良久,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胥少爷,能不能派辆车送我回凌家?”

胥……他姓胥,叫何西?

孙衾眸子里的所有锐气几乎在一瞬间全部磨灭,西零公馆的胥大少爷胥何西!

他叔叔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胥何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和秦南君是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认识?!

一连串的疑问如鞭炮般在孙衾的脑中噼里啪啦炸响,心下警铃大作,忙道,“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胥少爷,胥少爷,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父亲——”

“把他嘴给我封了!吵吵嚷嚷的不停,别让我一个冲动割了条舌头见血!”胥何西根本不等孙衾说完便厉声命令道,紧接着,一块黑色的布条便将孙衾的嘴贴了个实实在在,只能听到“呜呜呜”的声音。

“把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邱子零扶着秦南君往外走,经过孙衾时恨恨瞪了他一眼!敢欺负他南君姐,让何西整死你!

胥何西跟在他们身后,见孙衾实在挣扎的厉害,想了想,终究于心不忍,便多指点了孙衾两句,“你肯定好奇我怎么会认识秦南君?”

孙衾的目光紧紧盯着胥何西,点头!

胥何西嘴角牵出一抹绝世笑容,痞气和帅气各占一半,他轻声道,“凌家少爷凌爵是我的朋友。”

一句话,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向孙衾!

“孙家少爷不要害怕,我只是关你几天,虽然不能保证会给你水喝,也不能保证给你东西吃,更不能保证不让人打你,但最多五天,凌少爷从看守所里出来,我就会放你回家。如果凌少爷出不来,那孙家少爷也只好……”

“唔……唔唔!”孙衾向来目中无人的瞳孔此刻印出一张恶魔的面孔!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本来你欺负秦南君,和我没什么关系,最多凌少爷出来整整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了我媳妇儿呀!”

“……”孙衾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紧接着是错愕,而后是惊惶,转头看向那个扶着秦南君,细胳膊细腿的男人……

胥何西迈出长腿,顺其自然的从孙衾的手臂上踩了过去,孙衾只能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痛呼,连说一句话都做不到!

门被关上,拳打脚踢的声音隐隐从房中传来。

“南君姐,你没事吧?”邱子零一脸担心的跟在秦南君身边,“都是我来晚了,让你受惊吓了。”

秦南君看着邱子零单纯的面孔带着些自责,心里有些难受,“是我自己笨,掉进了欧阳辉和孙衾的陷阱,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完了……”

她是知道的,那个封闭的包房,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如果不是邱子零和胥何西及时赶到,她出不了这个门。

想到这,心里窜起一股后怕,可现在,她连感受这种后怕的时间都没有,她要回凌家,她要找到凌新宇,在他做出伤害凌氏的事情之前阻止他!

其实以南君做事不顾后果的个性,对付一个孙衾并不难,就算把她四肢都捆住,她一样有本事将酒瓶子砸碎在孙衾脑门上!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总是她要是不好,孙衾也绝对别想好到哪里去。

可今天不一样,从警察局出来后,从凌爵的那副手铐上,她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凌新宇真的和黑道上的人勾结,真的要把凌啸天往死里报复,弄死凌爵不是不可能!她必须忍受孙衾的侵犯,直到她能将所有的事情串成一条线,哪怕……代价是毁了自己。

即便毁了自己,她也不要凌爵有任何闪失……凌爵,已经够辛苦了,如果她不能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帮他,凌少夫人这四个字还有什么意义?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和那姓孙的待了这么长时间,不会一点口风都没套出来吧?”胥何西问道。

秦南君看向胥何西,有一刹那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