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泽神情淡定地抛出一句让人一定都不淡定的话:“当时我爷爷跟我说,我不结婚就会死。”
“啊?”言小欢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商君泽,当她发现,商君泽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跟她阐述一个事实。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早料到言小欢会是这样的反应,商君泽笑道:“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言小欢轻轻地点点头,说:“没错。”
“可是,这就是事实。”商君泽神情平静地说。
虽然说听起来有些荒谬可笑,可是,这却是他不得不娶言小欢的原因。
“怎,怎么可能?”言小欢只觉得可笑不已,她盯着商君泽,说:“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可能不结婚就会死呢?如果不结婚就会死的话,那么,世界上那么多的不婚族不早就死了吗?”
商君泽笑了笑,说:“是啊,如果不结婚就会死的话,世界上那么多的不婚族早就死了。我知道你觉得难以置信,毕竟,一切听起来是那么地荒谬可笑。”
“这……”言小欢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以为自己被迫嫁给商君泽是因为商业联姻,如今看来,是因为封建迷信吗?
相比起来,她倒宁愿自己被迫嫁给商君泽是出于商业联姻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乱七八糟的封建迷信!
“两个多月前,你还不知道要嫁给我的时候,爷爷跟我说一些话。”
商君泽说着思绪回到了还没有人认识言小欢的时候……
言小欢与言雨琪分开的时候,言雨琪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了一句“小欢,我希望你比任何人都幸福。”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言小欢的耳边,她能感觉得到,言雨琪说这句话是无比真心的,或许,如果不是两个人身份的原因,她们有可能成为好朋友。不过,人生是没有如果的,所有的如果不过是不如意的人想象出来安慰自己的,一如有些人常常会说“如果,我瘦下来,一定是一个绝世大美女”,这些人常常都忽略了她们“抱歉的长相”是她们不能成为绝世大美女的最主要原因。
不过,不管怎样,言雨琪今天对她说的这些话也让她心里的石头暂时地落下了。从今天开始,她不再哀怨被逼着嫁给商君泽的事情,她会接受这已经成为事实的一切,安安静静地过好这一年。一年之后再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她相信,经过了她跟商君泽那一段短暂的婚姻,父亲以后应该不会再逼着她做任何事情了。
不用数着时间过日子,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临近下班的时候,商君泽给她打了电话,说要顺便来接她,一问才知道商君泽正好在附近与人说事情,于是,她和商君泽约好了地方碰面才挂掉电话。
她的直觉告诉他,让商君泽知道她上班的地方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所以,她约了商君泽在附近的广场见。
等到她走到光彩附近,才发现商君泽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上了车,商君泽也没有说话,就发动了车子离开。
不过,言小欢的脑子里还是萦绕着中午见到言雨琪的事情,她偷偷地望着商君泽,有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正在开车的商君泽侧过头来瞥了言小欢一眼,说:“有话就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样子啊?”
言小欢一向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如果心里有疑问不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难受不已而已。于是,她说:“那个,今天我见到我姐姐了,言雨琪。”
说完,她就沉默了,一直在等着她往下说的商君泽没有等到她的话,不由得提醒说:“然后呢?”
言小欢意外地望着他,说:“你难道听到她的名字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的吗?”
商君泽哭笑不得地瞥了言小欢一眼,说:“我需要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不过是一个死活不愿意嫁给他的女人,他实在难以有太多很特别的感觉,再说了,对他来说,娶了言雨琪还是言小欢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不过是一个在他户口本上占据妻子名分的女人而已,他实在懒得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