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宫了?”她从他身边经过时,除了她身上的香味以外,那种属于某个男人的气息似乎也从她身上隐隐传来。
她不但出宫了,而且出去见的是一个男人!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后悔把这个秘道的秘密告诉她。
媚儿停下脚步,敛起眉心,不悦地说:“我出宫很正常,跟你有什么关系!”冷漠的声音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你出去见男人就跟我有关系!”夏瑾轩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
媚儿唇角微扬,笑了,笑得那么不在乎:“夏瑾轩,我出去见谁都跟你没关系,就算是见男人,也跟你没关系吧!”
“你!”夏瑾轩有些怒了,这个女人今天哪根神经不对劲。
“行了!滚回你的质子宫,我很烦,别来烦我!”媚儿用力甩开他的手,她满脑子都是商离佑跟她说的话,那个叫什么快活王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要跟叶宝成一起陷害伍家?哪还有心思跟他闲扯。
“站住!”夏瑾轩怒了,他可不是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男人。
切!他神经病,他叫她站住她就站住,他算哪根葱!媚儿只是停了半秒,又继续往前走,可是,还没有走两步,整个突然被凌空抱起,在她没来得及惊呼时,已被一个强健的身体重重地压住了。
“夏瑾轩,你……”话还没说完,小嘴已让他给霸道地封住了,所有的谩骂尽数被吞入他的口中。
夏瑾轩很是生气,他想她念她,明知道今晚商离天没去她的宫里,她肯定不会来这里,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来了,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从宫外回来,而且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气息,她还连个解释也不给他,这让他无法接受。
媚儿左闪右避,可根本就不是夏瑾轩的对手,他的手就如金铸地那般孔武有力,媚儿虽然会武功,可是,这伍辰儿的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
可失去理智的夏瑾轩却越吻越来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媚儿想也没想的往上一顶,正中他的那儿!
“呃!”夏瑾轩下意识地抚着下身,缩到一旁,指着媚儿,满脸痛苦地说:“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二哥……”媚儿暗暗蹙眉,每次以伍辰儿的身份出现,这种骗好人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却能帮到她很多忙,即便不想装伍辰儿,她终究还是来了。
“辰儿……”在思念下崩溃的商离佑再也忍不住将媚儿紧拥入怀,力道之大,恨不能将她揉入自己的心底,让她看到那里满满都是想她的痛。
那微微颤抖的手臂,也让媚儿有着些许感动,这个男人还真是痴情,满脑子都是伍辰儿,伍辰儿若是嫁给这个男人,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可惜,伍辰儿选择的是那个薄情的商离天,所以,注定了她的悲剧!
媚儿一身伍辰儿的打扮,又用薄纱掩面,再加上她刻意模仿伍辰儿的声音,让商离佑只道又是伍辰儿魂魄不散。
“辰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可以留住你!”这种不舍像烙进血液里那般强烈,每见到她一次,他就感觉自己是那般的不舍,哪怕就是鬼魂,他亦要留住她。
“二哥,人鬼殊途……”这个男人毕竟善良,媚儿有些不忍心骗他,下意识地推开他。
“辰儿……”男子有泪不轻弹,皆因未到伤心处,欲爱不能的痛让商离佑堂堂七尺男儿亦淆然泪落。
那种思念就像是一把钝的刀一点一点割开他的胸膛,一点点的刮着骨血,痛得令他不能呼吸。
“二哥,帮我报仇……是商离天和叶子情还有国师他们害死了我,帮我报仇……”来自遥远的哭泣声,声声哭痛了商离佑的心。
“辰儿,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报仇!这些天,我查到了一此线索,叶宝成多年来一直跟江湖上一个叫什么快活王的神秘人保持着某种联系,我猜想,当年害你们伍家的人一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这些天商离佑也着手在查着这些人。
“快活王?”媚儿暗暗蹙眉,努力在伍辰儿的记忆里去搜索这个人的记忆,却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没错,这快活王神出鬼没,有人说他有一个山庄叫快活山庄,也有人说,他住快活谷,总之没有见过他,我也只是从叶宝成偶尔说漏的话中猜测出来。辰儿,我可以肯定当年你爹他们是被人陷害,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一旦找到证据,我一定将他们绳之与法!”
“二哥,谢谢你……”媚儿心中窃喜,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点用,她不能出宫,这宫外的事情还得全靠他了。
“傻瓜,你忘了,二哥说过,你在二哥这里,永远都不需要说谢谢!”商离佑边说边伸手朝她的脸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