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娘瘫坐在地，抖得声音不成调子：“你……你怎么会……”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有？”柳玖溪很满意她的恐惧，决定暂时让她再多活一段时间，“你猜啊，猜中了我就告诉你。”

“当年我就该掐死你。”苏芷娘完全绝望了，她好不容易跟那边的人协商好，做完这一件事，就再也不会找她了。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安心的活下去了，为什么柳玖溪会找出这些东西，有些信件凭证都是十几年之前的了。

柳玖溪走过去蹲下，拍拍她的脸，突然就扇了一耳光，苏芷娘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耳边嗡嗡的一阵耳鸣。

“我早都想这么做了，打完之后真爽。你放心，你还有用，我不会动你，你就活在恐惧里吧。”

“对了，这些是找人描摹的，真正的原件已经送往京城了。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柳玖溪似是有些苦恼，“柳昀会不会为了救你而放手兵权？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过他自诩情圣，应该会不惜一切救你吧。”

苏芷娘崩溃的掩面而泣，如果换了一开始，无非就是那么自尽那点事，但是她现在有一双儿女，柳今年秋就要尚公主了，柳堆烟明年也会十里红妆漂漂亮亮的嫁出去，还有蒙在鼓里的柳昀。

这些年的戏虽然是假的，但那些温存却让人沉溺其中。苏芷娘早不知何时就开始假戏真做了。

“哭什么，我又不要你的命，就是好心来通知你一下，你不感恩戴德还说后悔没有弄死我。”柳玖溪夸张的叹了口气，毫不在意苏芷娘怨毒的目光。

附在苏芷娘耳边轻声道：“你别想着来个死无对证，你要是敢死，你看我怎么对付柳堆烟。”

“你真够歹毒的。”

“一般一般，互为学习。”门外传来柳堆烟的咒骂声，柳玖溪站起来，和气的一笑，“看看你女儿多关心你，你好意思不管她的死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