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顶上干嘛。”
“监视我。”
“你是不是很讨厌他们?”
“没有。”
“为什么。”
“没有理由。”
“为什么没有理由。”
“”
柳玖溪看着不知道该如何说的莫孑,感觉自己扳回一局,终于让他体会到那种无法回答一口气憋在心口的无语感了。
莫孑像是确定她没有事,就说道:“属下告退。”
好嘛,几天不见,疏离了不少,好不容易养的随性了一点,就一下子,就又打回了原型。柳玖溪将那几个探子恨得更狠了,此仇不报,枉为女子。
柳玖溪不舍得让他受冻,就道:“不准走,我要听故事,快讲故事,对了,你还欠我一首歌呢。”
莫孑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一旦觉得无措,就会绷紧脸部线条,微微蹙着眉心,低头看地,“属下”若是只有两个人,舍了面皮不要也就那样了,但是药误机还在,房顶上还有死对头,想一想他唱歌的那种场景,嘴角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柳玖溪见他不情不愿的,心思一动就明白了七八分原因,于是就道:“我生了病,难受的很,你就不能对病人多一些体谅吗?我也不要你唱歌了,就讲故事吧。”
莫孑想了一下,从脑海里搜索话本子,搜索了一圈,发现自己知道的都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