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康顺口喊了一声:“大哥,嘿,你别说,喊侯爷喊得我别扭。”
柳昀笑骂道:“那你还喊,酒呢?我可记得你藏了好几坛子的美酒,拿出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次。”
“这不是怕没上没下的传出去不好听吗?等着,我这就喊人去取。”姬康走到门口喊来一个士兵,对他说了一个地点让他把酒取出来。士兵连忙去了。
姬康回来坐下,又谈论起来柳玖溪,犹豫着道:“大哥,其实说句心里话,长公主······貌似也没啥对不住您对不住九岐郡的,不过人死如灯灭,纵然有错恩怨也该散了。二小姐······我瞧着身体也不像个好的,这都什么月份了,还着件厚棉袄,你们间的恩怨也别再扯到她身上了。”
柳昀沉默了一瞬,脸色有些复杂,“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她太能气人了,她,算了,不提了,提起来我就想揍人。”
“这些小兔崽子不都这样,我家那个,三天不挨打上房子揭瓦,平日里气得我想吐血,但也就气气了,你还能真不认她?”姬康对柳玖溪脾气不太好倒是无疑问,第一次见面时她脸上的嘲讽可是瞧的清楚。转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沉了下去,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兔崽子净找事儿。
“大哥,这二小姐还没许人家吧。”姬康斟酌着问道。
柳昀剑眉一挑,便明白了为何姬康为何突然劝他对柳玖溪好一点,惊诧道:“怎么,你看中了?”
姬康摆摆手,一脸的纠结,“不是我,我才第一次见她,能看中啥,是越儿。二小姐这性子,也不是我心中儿媳该有的,我说这话你可别气。不过事你也别往心上放,他的性子你还不知道,都嚷嚷着要娶几家姑娘了,每次事到临头彩礼都准备好了,这兔崽子又说看不上了。”
柳昀也听说过姬越搞出来的荒唐事,这事儿便没再往心上放,“说起这个,我最近倒是烦心得很,想给玖溪寻个好人家,都这般大了,再不嫁出去,京城那边也不好交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