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需要老夫做些什么?”
“相爷只需让人按我说的去做就好,其他的,我自有分寸。”
“如此,一切就拜托小友了。”
……
楚府。
安静的书房,秦子息端坐书案前正在翻看什么文书。
此时韩克匆匆从外而来。
“爷,颜姑娘已经去了驿馆。”
秦子息面色不改,继续看着文书。
“如何?可能治?”
“看那样子,似乎可以。”
“继续盯着,解毒后再来报。”
“是。”
……
驿馆西处。
“殿下,今日峥武初赛,您真的不去看一眼吗?”
风起看着眼前看书的素袍男子,略微试探道。
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纸张,眸色平和,不曾因为风起的话有任何波动。
“你想去就去吧,不必管我。”
温和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平淡无波。
风起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哪里是想自己去,他明明是为殿下好,想让他多出去走走。
自从到元域来之后,除了宫宴必须出席之外,几乎每日里殿下都待在这个院子里,不是作画就是看书,风起看久了,自己都替殿下感到憋闷。
他忍不住再次出声道:“殿下,您都在驿馆待好久了。至上次大病一场之后,您的头痛又开始犯了,大夫说了,要多出去走走,不然这病恐再成顽疾啊。”
“无碍。”
风起:“……”
“也不知那元皇安的是什么心,竟会在菜里下胡粉!殿下您向来食不得胡粉,一吃就会生病,那日吃了那么多,差点就丢了命。”
胡粉味重,但若加在凉食里面味道就会被掩盖,鲜少有人会将胡粉放在菜里。
风起实在想不通,“还有,殿下,您为何不让属下将您生病的消息透露出去?颜相那不过一个小小的妾氏就让元皇又是贴皇榜又是请名医,您倒好,还自个儿窝在驿馆随便请一个药铺郎中看病。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可让属下回去如何跟陛下交代?”
现在想想还是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