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颜倾无厘头夸了一句,远书有些莫名,但这种莫名很快就被颜倾的话给抛在脑后了。
颜倾经常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现在已经好多了,很多话她都能明白,若放在以前,她一天能问几百个问题。
“既然众人都知道颜相很爱他的夫人,那元皇有什么表示吗?”
远书收敛了情绪,低头似在回想,最后终是抬头,摇首:“没有。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明明那日元皇对此事也感到很苦恼,可好像是突然就这样了,他对于颜相的态度一点都不生气,或者说是一点该有的担忧都没有。”
颜相都说了此事不会罢休了,元皇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要知道,颜雄不仅仅是齐域的宰相,更是曾随齐皇征战过沙场的将军!
这就有些奇怪了,颜倾挑了挑眉。
“按理说,齐域的使者在元域遇刺,元皇该是最担心的那个人才对。可他此刻却是一点都不担心,除非……”
颜倾琢磨着,“……除非他知道这件事的结果,或者说,他敢肯定颜相不会因为柳夫人而有什么动作!”
远书被颜倾的话惊到,她大胆猜测,“难道这次刺杀就是元皇安排的?”
颜倾推倒这个猜想:“不可能。元皇不是傻子,任何一域的使者在元域除了岔子,他都脱不了干系。”
这样说来,远书又疑惑了,既肯定颜相不会为难元域,又跟刺杀没关系,这元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颜倾脑中好像闪过一丝灵感,但它去的太快,她还来不及抓住它,只得放弃去想这件事了。
“算了,反正此事与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干系,我们看后续进度就好。”
远书应声:“是。”
“最后一件,小姐让我打听的峥武初赛的事。我打听到此次通过海选的江湖人士多半出自其余三域,真正属于元域的并不多,所以这次比赛恐不若之前的容易。”
“哦?怎么讲?”
“往年的峥武都是所在赛场的域的参赛人数最多,本地人有一种天生的自豪与骄傲,这往往让他们在比赛中发挥超常,所以很多人会忌惮遇到本地的对手。”
颜倾听得点头,国土效应嘛,她懂。
“可是今年的参赛人士差异如此之大,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情况,那就是他们的实力都很强,他们对自己的实力都充满着信心。而且,不只是实力,相信他们的名声也是响彻在外的,以至于本地的人听到他们参赛的名头,就不敢报名了。”
“你这么说,倒也没毛病。”
颜倾的手指敲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颇有节奏:“看来,这次白棋会遇到对手了。”
远书低头看,以为颜倾在担心,于是道:“小姐莫担心,白棋实力也不凡,相信一定能顺利通过这次初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