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筱朵看着面目狰狞的木棉实在好笑的有些厉害。
前一个小时一个屋子里连大带小四口人还在一张桌子上和和气气地吃着饭,前半个小时两个女人带着孩子送走了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个男人。
而十分钟前两个女人刚哄睡好小不点儿。
争端也是从十分钟前开始的。
“你还打算赖在这多久?”木棉一边靠着厨房的门一边嘲讽的看着冉筱朵,冉筱朵微皱眉有些无法理解的看着上一秒还是好好妈妈的木棉,说了句:“你说什么?”
木棉冷笑一声带着嘲讽和大家小姐的做派走进厨房,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个占着她哥女朋友的位置穿着家居服在她哥家里洗碗的女人,心里堵得无法让她冷静,她看着这女人手上带着的她帮着她哥挑选的手链,看着这女人年轻姣好的容颜,看着这女人身上穿着和她哥一样的睡衣。
妒火中烧,再也无法浇灭。
一个星期了,她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看着她哥对这个女人处处忍让,明明有的时候两个人的相处有些微的尴尬,可却又恰到好处。
她实在无法忍受她哥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
“我说,你到底打算赖在这多久?!”
这些想法让木棉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然后她看见眼前的冉筱朵听见这样的话不但什么都没有说反倒低头将最后一个碗洗好,顺便拿布擦好准备放回碗架。木棉再也无法忍受,拉过冉筱朵抢过她手里的碗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