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里里背对着他,冷了眼冷了脸,停下脚步来将他的手扯开。
但是欧铭的手却是越攥越紧,将她的衣服拉扯着,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余里里腰板挺直,佯装镇定地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瞳仁没有平日里的光彩,也没有半分素日里的骄傲。
这样的欧铭,活像是一个依赖着大人的孩子。
欧铭攥着她的毛衣,有些无助低声央求道:“不要走……”
余里里的心口一荡,像是在风雨之中的金属巨钟,突地一道巨雷劈来,大钟顿时间发出了巨大的动静,震得心口酥-麻酸痛。
脸上的表情再维持不住,余里里眼睛一涩,泪如泉涌。
但是接着,余里里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用手抹了抹眼,板着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些,话音冷意盎然,道:“欧铭先生,我就这么一件衣服了,给我留一件吧,外面很冷的。”
欧铭却不撒手,央求道:“那就留下来,不要走。”
“抱歉,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回去呢,我留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
不,或者就连都不如!
就算是也应该是有尊严,有节操的才对。
像她这样的,在他心里兴许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开心的时候给点甜头,哄骗她说会结婚,告诉她会深爱。
不开心了,就立马原形毕露。
跟他的妈妈一样,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生怕别人觊觎霸占。
只要她稍一靠近,他们就会像是刺猬一样,将试图入侵的人伤得遍体鳞伤。
这样的男人,谁能要的起……
他的吻,越来越深。
重重的,深深的。
若是在以往,余里里定会给予幸福开心的反应。
但是现在,余里里心口仅仅余下的,仅有疼痛。
随着这吻的深入,疼得越发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