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弱肉强食

媚者无双 无心果 3576 字 2024-04-23

只要她再努力些,强大不会太久。

云末,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

后悔让我强大!

云末痛得嘴角微抽,眼里却漾开了笑,抢上前,一手打起车帘,一手去扶她。

凤浅瞪了他一眼,自己爬上车。

他不勉强,自己上了车,启动马车,“浅浅,我找你,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

凤浅的脸直接气黑了,“云末,你丫的别欺人太甚,我现在一无所有,更不会有你的任何东西。”

云末回头看了眼揭着车帘愤怒咆哮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她自己活了一世,骂人倒是学得顺溜。

“没有?”

“没有,我这辈子除了拜你所赐,欠了惜惜一亿六千金,谁也不欠。”

“浅浅,别俗得眼里只剩下钱。”云末声音温软。

却只是一句话,就把凤浅气得差点跳起来,“姓云的,你不就是仗着几个臭钱,养了这么一帮子的人,才能把我绑来这里,你t--d的还好意思说我只俗得只剩下钱。如果你没有钱,你又能剩下些什么?”

云末笑了,“怨气还不小。”

凤浅无语,难道他得健忘症,忘了他们之间有多少怨和恨?

云末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转身过来,抓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出车厢,拉来靠近自己,“浅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我不知道你胡说什么,我们已经两清了。”凤浅脸色微微一白,往后一挣,却被他抓得更紧,向他拉得更加靠近,脸差点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真的好想再尝尝她的味道。

“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两清。”

她呼吸一紧,以为他会吻她,慌得斜开眼神,不去看他,试着离他远些。

他嘴角轻勾,是谑戏的笑,眼里却寻不到玩意的味道。

凤浅告诉自己,这个人是魔鬼,不再是以前的小郎,心里仍是漾开了圈圈涟漪。

“云公子才华出众,身边也不会缺爱人,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的身上?”

云末听她叫一声“云公子”,眉头就皱一皱,听完她的话,反而笑了,“你在吃醋?”

“我有什么醋可吃?”凤浅被一口气噎住,每次想到他和怜心温柔说话的模样,心里就会不舒服很久。

“我心里没有别的女人。”云末扬眉,如果她对他的那些事半点不介意,才叫糟糕。

凤浅望天,笑话,当她三岁?

他的绯闻就连美国都到处可见,冷冷道:“云公子的私生活和我没有关系。”

云末看她绷着脸,笑了。

她会生气,就说明她对他是在意的,这很好。

“真的没有关系?”他又将她拉近些,视线下垂,锁了她的唇,一点点向她的唇靠近。

凤浅紧张的一偏头,唇从他面颊上擦过,心更是砰然乱跳开了。

他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看似朴实,却由紫檀木做成的马车,浓眉微蹙,吻-向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作者的话:

ps:宝宝的病快好了,我累病了,从昨天开始反复高烧,真是流年不顺。

媚者无双,第299章弱肉强食

凤浅慢慢地蹙了眉头。舒悫鹉琻

他含笑凝看着她,扯开她嘴上塞着布团,“果然不听话,他们看不住你,只能由我自己来。”

凤浅骤然回神,玩算计人心,她算不过他,比人脉势力,她比不过他。

她要和他斗,注定一次又一次的自讨苦吃。

这样的认知让凤浅憋得一肚子的窝囊气,不知打哪儿出。

瞪着他,眼里几乎喷了火,“云末,你t--d是不是有病?”

“臭娘们敢骂宫主,不想活了。”有不认得凤浅的地宫小弟为了讨好宫主,出声吆喝。

护在马车旁的亲信一巴掌甩了过去,骂了声,“混账,这里几时轮得到你来吆喝!”

小弟知道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吓得一哆嗦,低了头,不敢再出半句声。

凤浅知道云末弄她来试探云夕,已经窝了一肚子气,现在他又用这样的方式绑了她来,更怒到了极点,吃他的心都有。

“云末,别忘了你这层皮是见不得光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等我回去,立刻去告你。你别以为对我有点恩情,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看着她,好看的眉微微扬起,忽地一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告。”

突然把她一拽,把她拉进马车,按在车壁上。

那些小弟自觉地背转身。

车帘落下。

“你要干什么?”凤浅意识到真正的危险,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却像有魔力一样,任她怎么动,硬是不能从他手下挣脱出来。

忽地手腕上一凉,接着闻到一股清幽的药香。

他在给她的手腕的勒痕上药?

“不要你假腥腥。”凤浅挣扎得越加厉害。

他不抬眼看她,仍自动作轻柔地把药膏仔细地涂抹上她腕间的那道勒痕。

“这里的兄弟固然可靠,但人心未必不会变,即便是人心不变,不经意地漏出一句话,就可能毁了一个人。”

凤浅迷惑,不知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手下兄弟这样粗-鲁的绑了你来,你定会更加恼我,恨我。”

凤浅冷笑,难道不该?

“可是你可有想过,我如果让他们温柔地请你来,这里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还有你这么一根软肋在身上。万一谁漏了一句什么出去,我固然无所谓,但你要怎么活?”

凤浅怔住,他说她是他的软肋?

怔过之后,冷笑,他的话,她一句都不会再相信。

他在涂完她手腕上的紫红勒痕后,才抬眼起来,看着她冰冷的眼,“浅浅,这世上,除了自己,没有谁能保护得自己周全。”

凤浅沉默,她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他就这样教育她,后来,她去了二十一世纪,也是遵循着他这句话而生存着。

“你总是这么弱,在这世上怎么自保?”

“我弱不弱关你屁事……”

他锁着她的眼,“这样的你,云夕可以碰你,无颜也可以,如今你落在我手上,我同样可以为所欲为,这样也没关系?”

突然手过之处,她身上衣服被他尽数解开,眨眼的功夫,已经完全赤-裸地被按在车座上。

有风拂过,凤浅身上微微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