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在这里受着酷刑,院外她的人却毫不知情。
孟廷娇头一回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重生之肥女大翻身
颤声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无颜抬眼,睨着她笑了一下,“我这点小伎俩比起国师,差太多。”
云末似乎看得很是无趣,“还以为宁王有什么好手段,也不过如此,乏味得很,不如下盘棋如何?”
“没兴趣。”无颜继续修自己的指甲。
死囚们在孟廷娇上往死里折腾来发泄体内攒了多时的,并以此来消减临死前的恐惧。
对这种bt扭曲的残忍景象,无颜和云末一样觉得乏味,不同的是,他看着孟廷娇绝望的眼神,眼前浮过另一双美丽的眼,那双眼里绝望和恐惧,绝不是这孟廷娇此时可比的。
云末睨着他,戏谑道:“感觉不到复仇的块感,是不是很遗憾?”
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无颜脸冷了冷,又再漾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这种滋味,你应该比我清楚。”
云末微微一笑,轻吹杯中茶叶。
不错,这种滋味,他再清楚不过。
他把历史重演,把虞金彪悬挂城头暴晒三日,挫骨扬灰,可是他心里却象压了铅,沉痛得丝毫感觉不到复仇的快意。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是不是你这几年棋技没有半点长进,所以不敢和我下一局?”
无颜蔑视地瞟了他一眼,他会怕他?
从茶几下取出棋盘,“你输了怎么说?”
“你想要什么?”
“我要凤浅。”
“你以为,你想要,就要得了?”
“不管我要不要得了,我只要你不要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
“好,如果你输了呢?”
“你想要什么?”
“凤浅。”
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半晌无颜忽地笑了,“我小看了那女人。”
云末笑笑,“我是客,就不必客气了。”拈起一颗黑棋落在棋盘上。
门刚要重新关拢,听见小五道:“云公子来了。睍莼璩晓”
无颜斜着眼睨向门口,不等人请,已经进来的云末,撇脸‘嗤’地一声,有好戏看,他岂能不来凑个热闹。
人已经进来了,无颜也不能把人请出去,漫不经心地道:“请。”
云末也不客气,自行坐到无颜旁边的椅子上,瞟了一眼赤身果体悬吊在花格架上的美人,又瞟了眼那群衣衫褴褛的人,这些人凡是没有被衣衫面料盖住的地方,都积着厚厚的污垢,完全看不见真正的肤色,不知有多长时间不曾洗过澡。
无颜不理云末,只瞥着孟廷娇,懒懒道:“你们不必理会我这个人,想怎么玩怎么玩。”
这些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短的几个月,长的有数年,这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现在这么一个白生生水灵灵的美人任他们玩,哪里还忍得住,争先恐后地飞扑上去。
孟廷娇见有人来,象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只要来人能帮她把消息传出去,她就有希望得救。
但看清来人俊儒温和的面容,求救的话到了嘴边却直接咽了回去。
虞皇是在他的协助下爬到的今天位置,国师知道以后,用了尽了各种办法想致他于死地。
而她是国师的人,他只会想她死,又怎么可能救她?
眼睁睁看着这些叫化一样的人群向她扑来,恐惧得拼命挣扎,试图把绑着的手挣脱出来,只要手能自由活动,就算再多一倍的人数,她能让他们尽数杀死。
突然听见云末温和嗓音轻飘飘地传来,“她的指甲有毒,只要被划伤一点,立刻见血封喉。”
如恶狼扑食的人群立刻停下,一起看向美人尖尖的玉指。
孟廷娇身子一僵,看云末那张无害的面容时,就如同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他没见过她,不可能知道她的指甲是她杀人的利器。
无颜眼皮略抬,轻瞥了云末一眼,象是怪他多事,口中却道:“如果你们死在这里,我承诺的事,可就不能算数了。”
那些人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孟廷娇的手,不敢莽撞上前。
有人看向左右,眼里露出一抹喜色。
孟廷娇发现那人神色有异,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花格架上竟放着一把火钳和一把老虎钳,刹时间面如死灰,越加的用力挣扎。
无颜看着哪同困兽的美人‘啧啧’两声,惋惜道:“还以为国师身边的宠儿是个有见识的,没想到竟连‘不死不休’都不认得。”天价前妻
不死不休?
孟廷娇飞快地看向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那绳子表面上看,怎么都只是寻常的绳子。
但随着她的挣扎,那绳子不但没有松脱,而且自动缩紧,她挣扎得越厉害,它缩得越紧。
她皮肤娇嫩,刚才用力挣扎,蹭破了些皮,渗出血珠,血珠渗进绳子,绳子竟开始扭动,有钩刺一样的东西从绳子里伸出,挤进她腕间的伤口处。
钻心的痛瞬间从手腕上传开。
如果说她之前还存着一分侥幸,这时真是彻底的绝望了。
不死不休,又叫噬血藤,并不是什么绳子,而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