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邪门的无颜

媚者无双 无心果 3371 字 2024-04-23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长公主竟独自重新回到南朝,不过她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孩子,她不求活命,只求父亲抚养这个孩子。

南帝烧死女儿后,心痛之余,再不许任何妃子生下子嗣,所以一直无后。

看见本该死了,却活着回来的女儿,惊痛交加。

如果被人知道女儿还活着,那又将是南朝的又一次灾难。

但他当年亲眼看着女儿被大火淹没,那心疼的感觉到今仍在,哪里还恨得下心,再杀死女儿。

于是他把女儿私下囚禁起来,不许任何人知道。

南帝己老,又没子嗣,看着女儿带回来的孩子,终究心软,把那孩子收在了身边,也就是后来的南朝太子。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南帝暗囚长公主的事,最终被一直窥视窥视皇位的皇叔知道,皇叔把这事告诉了虞金彪,让虞金彪发兵助他夺皇位,他坐上皇位,自把长公主献给虞金彪。

虞金彪为了得到南朝公主,与想到得灵兽内丹的虞国国师联手,灭了南朝,夺了公主。

皇叔虽然知道南帝偷偷囚禁带着孩子回来的长公主,但知道的也并不详细,所以虞金彪知道长公主生了孩子,却不知她生了几个孩子。

所以虞金彪发现六岁的‘凤浅’与长公主竟是同样体质的时候,以为她与南朝前太子是亲兄妹,是长公主的女儿。

以至于,‘凤浅’病得象个死活人一样,他也不舍得抛弃,又怕她年纪太小,又在病中,怕自己没能尽兴就把她玩死了,那些年才没舍得碰她,只是请遍了天下名医,一边给她治病,一边花着巨金用各种药水和鲜花牛奶每天浸泡她的身体,免得她的身体因病坏死僵硬,失了那天生的特性。

因此,她虽然昏睡了多年,身体不但没有僵化,反而把她与众不同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料,虞金彪这样大手笔的作法,终于引起虞皇的注意,一查下来,竟发现虞金彪手上的小姑娘竟是她失散的女儿。

虞皇因为女儿失踪,对镇南王本是恨入了骨,现在得知女儿还活着,惊痛交加,偏偏她的身份不能把女儿接回来。只好暗传消息给镇南王,镇南王被迫娶了虞姬,又丢了女儿,本愧对虞真。

得到女儿的消息后,亲自带人前去丰城接女儿回府。

虞金彪这才知道自己养了多年的女童,竟不是南朝长公主的女儿,而是靖南王失踪的女儿。

他虽然不舍得这小姑娘特异的身子骨,但他深知如果不肯把这小姑娘还给靖南王,定会让虞国和北朝盟约破裂,先不说北朝如何,就是他的母亲虞国太皇和妹妹虞真第一个不放过他。

只得忍痛做个顺水人情,把‘凤浅’交还给靖南王。

虞真怕女儿再次出事,不惜与母亲翻脸,找了个借口,亲自去北朝认了‘凤浅’做女儿。

虽然只是养女的名分,但终究是她虞真的女儿。

虞真给了她,一个公主也不能有的一切,这份宠爱,也是做给世人看的,告诉世人,这是她的女儿,谁动她的女儿,就是动了她。

父亲是北朝手握兵权的靖南王,义母是虞皇,这样的身份,谁还敢乱打她的主意?

这就造就了后来为所欲为,自私霸道的长乐郡主。

可是这样一个长着绝世容颜,却让人厌恶的长乐郡主一夜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天下事,就能如此荒谬,如果不可思议。

凤浅伸手挥开那把风骚无比的扇子,忽地明媚一笑,“宁王慢慢消受美人恩,我回去陪我家的俏夫郎,我们各得所好,也就不用彼此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睍莼璩晓”

无颜把凤浅叫来,结果是这样的情形,凤浅觉得无颜就是在玩她。

她就算不生气,心里也不会舒服。

他让她不舒服,她哪能让他高兴。

云末心有千窍,云末说这样能给他添堵,一定有他的道理。

果然无颜脸色变了变,眼里的笑意没褪,却多了分怒意。

凤浅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知道自己的话,果然让他不舒服了。

心里即时舒畅了,而且特别得痛快。

无颜听了凤浅的话,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身体向前逼近,向凤浅贴过去。

凤浅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象海风过的清新味道。

一个这样花里胡哨的人,带着这样的味道,让凤浅有些意外。

情不自禁吸了吸鼻子确认,这一闻,却发现那味道极淡,淡得如果不仔细辨认,几乎闻不到,却说不出的诱人,勾得人想去多闻一闻。

凤浅忙把脸撇开,这货该不会是用了催情药。

她查过这么久的案,催情药这玩意对她而言,并不陌生,没哪类的催情药会是这样清新淡雅的味道。

但无颜这人太邪门,他能弄出别人弄不出来的催情玩意,绝不是不可能的事。

凤浅自我保护地往后急退。

她站在二门旁边,一退后背贴在雕花门框上,没了退路。

无颜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把她囚在怀里。

那若无若有的幽香在凤浅鼻息间,萦绕不去。

凤浅忙屏住呼吸,矮身从他手臂下钻过去。

他手臂跟着移动,又贴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回手臂的囚禁,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你会来,说明你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这世上没有谁能比我更快,我不让你走,你是走不了的。”

凤浅沉默,未必知的能耐,她是亲眼见过的,比身手,十个她也比不过他。

凤浅刚才吸着鼻子在他身上乱闻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这个动作让他莫名地心烦意燥,也让他不安。

转过脸,鼻尖轻擦过她细滑如丝缎的脸庞,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纷嫩得如同樱桃的唇上,腹间忽地一热。

他撇开脸笑了一下,自己真是疯了。

他并不用香薰,但在某些时候,身上却会自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体香,比方说动情或者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