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眼色闪烁不定,这场景竟和自己的梦境如出一辙!
那个人呢?呼救的人又在哪里?为何其他的都出现了,独独没有他,没有那个让自己情绪失控的鬼魂。
抬起眸子,树上的藤蔓晃动得越来越剧烈,终于承受不住负荷,”啪啪!”树上的果子全都摔落在地上,一个个散着绿光的婴儿从里面爬出。
婴儿破体,云戈却依旧看不到那鬼魂。抹一把头上的冷汗,这是阵法,是阵法??????
心绪渐渐平静下来,锐利的精光从眸子里散发出来,只要自己破了这阵法,便能救他出来。
救他,仿佛是云戈此时唯一的信仰。
她甚至不知道原因,只觉得看着他受苦便如坐针毡,苦不堪言。
不能再等,一刻也不能等!
她一路斩杀婴孩,杀到树下已是绿液泼身,发着恶臭却浑然不觉。
这树是婴儿的本源,而树由根生,云戈蹲下身子,借着匕首开始顺着树根往下挖。
巨大的树根盘纵交错,似保护着什么东西。锋利的匕首将密密的树根切开一个口子。
云戈试探着将右手伸进去,左右摸摸却没有任何触感。
这里面是空的!
云戈袖口一动,半截梨木簪子滑到手中,抬手就狠狠戳进那怪物的右眼里。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眼鲜血四流,壁画中的怪物竟翻滚起来。
“轰”一声,整个壁画剥落。
云戈扇扇眼前的灰尘,突然瞪大眼睛。
那怪物的身体居然是无数个婴儿组成的。
他们身上泛着诡异的绿色,一个个从壁画里爬出来,一边凄厉地哭诉一边向着两人袭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梦里的场景和眼前的一切不断的切换,心痛又不可抑止的上涌,压不下,消不去。
而那地上的婴儿也和梦里的一样,牙尖利嘴,指甲猛然生出一寸多长,没一会儿功夫竟爬到了她的脚下。
心神被扰,云戈一个大意腿上挨了一嘴,痛像长着锯齿的藤蔓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来回拉扯,好像咬去的不是而是灵魂。
原来这就是梦中之人所受的苦楚,她终于感同身心,痛入骨髓。
“废物!”恨恨地骂声钻进耳里,握着木簪的手一紧,反手扎在那婴儿的天灵盖上。
婴儿顿时化作一摊绿水融在云戈的脚下。
银面男子也拔出腰间的宝剑,一出鞘便杀死了两个婴孩。
两人身手虽都不弱,但婴儿越集越多,短短几分钟已经将他们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