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细微的像是风声一般的声音在破卯中响起,那人的脖颈处鲜血像是喷泉一般地涌了出来。鲜血喷的到处都是,据说这人的脖颈处被划开,只要刀口够迅速,在鲜血破出的那一瞬间是能够听到享受像是风吹过峡谷一般的空灵的声响。
那人倒在地上,不过就是抽搐了两下之后便是没有什么动静了。这一剑够快也够迅速,也使得这人死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也算不得辛苦。
素问站在一旁看着容渊同这剩下的七人缠斗,或许这几人的确是不容小觑的,但到底还不算是容渊的对手,以容渊的身手对付这些个人来说已算是绰绰有余了。这些个人的身手虽好,但也可以看得出并非是江湖上杀手组织之中的人物,所以这身手也便是有限度的。
这些个人的身手,素问打量了一番之后便是觉得有几分的眼熟,倒是同当初在护国寺之中也便是有同样身手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庞家的死士。
也不知道这一次庞家的人是冲着她而来的还是冲着容渊而来的,又或者是冲着他们两个人而来的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
屋顶上的声响更大了一些,当下的便是有穿着同样蓑衣带着同样蓑帽的死士从那破洞之中跳了下来,当下朝着容渊而去,打算趁着容渊如今是被七个人缠斗住的时候趁着空档之中能够偷袭也是一件好事。
长长的银链缠上那人的脚,素问手上握着银蛇剑的剑柄,她这手用力一扯,银蛇剑原本就是十分摧枯拉朽的利器,锋利且又柔软,素问这般一扯之后当下便是将那缠住的那脚腕子同身体分开,不等那人哀嚎上一声,素问的银蛇剑也已经划过了他的脖颈,当下鲜血喷涌而出。
素问这一手下手十分的怨毒,比之刚刚容渊那一剑有过之而无不及,容渊刚刚那一剑虽是果断却也没有到了一种狠戾的地步,那伤口虽是大,却也只是刚好划破血管让人血涌而出却到底还是留手了几分。但素问那一手却是将那人的脖颈几乎是整个都扯断了,不过就是堪堪的只留下一层皮还连着脑袋同脖子,那般的凶狠却也是少见的。
容渊见素问如此,他的心中多少也便是有些诧异,这以往的时候素问也并非是没有动过手,甚至在她的手上也杀过这些个杀手死士,但那个时候的素问多少也还是会手下留情一些,多少带了一点留手不至于是到这般狠心的地步,而如今素问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而素问在解决了这一人之后,手上的软剑也已经像是灵蛇一般地那些个人开始解决,她下手的时候比以往的时候还要来得狠辣一些,甚至在看着那些个身体被她的软剑直接劈成了两半的时候也没有眨一下眉头,甚至那神情要比之前的时候还要来得冷酷的多,几乎可算是面无表情来看。
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这剩下的八个人就已经被素问解决得干干净净的,银蛇剑上沾染上了不少的鲜血,因为银蛇剑不易沾染上血迹,所以顺着剑尖不停地往下低落着,很快地,鲜血个鲜血就滴得干干净净,在素问的脚边形成了一个浅浅的一滩。
“你——”容渊看着素问,那眼神之中极其复杂,像是有悲悯又像是有些可怜。
“心狠么?”素问淡漠地问着,“当初若是我能够心狠一些,或许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今我也便是看是看透了,若是不想再出现之前那样的情况,看着有人死在我的面前而无能为力,那么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心狠手辣。”
容渊说不出话来,他唯一做的就是跨过这遍地的尸骸,将素问轻轻地抱住,他低声道:“若是你觉得痛,那便哭吧。”
------题外话------
长期坐在电脑前坐姿不当对着电脑时间太久,导致肩周炎犯了,肩膀肌肉劳损,胳膊都抬不起来,疼了我好几天,去按摩按得天天鬼哭狼嚎的,还好还算有点效果,终于缓解了一下肩膀腰部疼痛的情况,我又乖乖回来码字了……
大热天的后背垫着一个巨厚实的枕头的人伤不起……
姜国和越国之间那是隔着一片无边的沙漠,而越国和赵国之间却是隔着一条大河,那河面甚宽,也几乎是叫人看不到尽头。这河名曰丰乐河,和越国之间间隔,而丰乐河一头也流入到赵国之中浇灌出了赵国之中最肥沃的沧南一带。
越朝着边境而去的时候这气温也便是变得越发的寒冷起来,这不十二月的就像都已经是快要下起雪来一般。
容渊和素问相聚之后又在一起行了四五日的时间之后,他们如今的位子已经十分接近边塞。而越是接近边塞,这天气也就越发的寒冷起来,那风迎面吹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把刀子迎面在切割一般,割得人脸上几乎是有些生疼。而身上的衣衫也已经对于这样的天气不能再适应,索性这一路上倒也有不少的成衣铺子,这置办的时候倒也还算是简单。
越接近边塞的时候,这城与城,镇与镇之间的距离也拉长了,从一个城到另外一个城之间所需要的日子可能还不止一天。
从上一个城出发,容渊同素问整整行了一日即便是到日落的时候也没有到下一个城。而天黑之后,他们两人一贯都是停下来不会再前行的,一来是因为辛勤了整整一天若是夜间再前行,不管是谁都是会吃不消这般的行程的,二来是因为夜间行路也是十分的不安全。这白天的时候还能视物,等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些个危险自然要比白日的时候要来的多的多。
而赶不到一个歇脚的地方这剩下的除了露宿荒郊野外之外也就剩下在荒郊野外的荒庙了。
素问对于这种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以前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经历过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就着一堆干柴燃烧的篝火取暖,吃着那冷冰冰的没有多少温度的干粮,看着外头那也如水一般沉静的夜晚。因是深秋的夜晚,也没有什么蛙叫虫鸣,倒也还算是安静,只有柴火燃烧的时候所发出的那细小的声音。
自打一同上路,素问虽是不赶容渊,却也甚少同他说话。一路上几乎可算是十分的安静,对于这样的安静,容渊倒是觉得有几分的不适应,只觉得素问这样越发的安静倒是叫他有几分的不安。
这一个人若是伤心,这狠狠哭过闹过将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若是一滴眼泪也没有落下,这郁结一直在心中反而会出事。
夜晚十分的沁凉,即便是围坐在火堆旁也多少有些清冷。尤其是这个破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屋顶上有着一个硕大的破洞,而那一扇大门也已经破烂的几乎挡不住一点风了,尤其是在今夜这冷风还稍微有些大的时候,这风打着卷朝着破庙里头而来,吹的那一堆篝火都摇摇晃晃的。
这样冷的夜晚,倒是让容渊想到了当初在边疆的时候,有一段时日边疆也是这样的寒冷,不,要比现在的时候还要寒冷的多,铺天盖地的大雪。
容渊将自己手上的酒囊递给素问:“夜晚颇冷,今夜许会下雨,你且喝两口去去寒。”
素问抬眼看了容渊一眼,她将容渊手上的酒囊拿了过来,拧开就酒塞之后对着喝了两口,一股子辛辣从胃里面缓缓而起,当下便是觉得整个人暖洋洋的,这酒不是什么好酒却绝对是度数极高的烈酒,几乎是能够将人给呛住。
容渊拿回了酒囊,也便是这样直接对着口子喝了两口。
原本阴沉沉的天也已经开始淅沥沥地下起了下雨来,雨点越发的密集,很快的这雨他也渐渐地变大起来,从屋顶的破洞之中往下嘀嗒嘀嗒地往下落着。
素问很想对容渊说他是应该要回去了的,他这般跟着自己也没有什么意思,她也是一直对自己这样说的,她同他之间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了,也不希望这以后的日子里头有连累他的地方。可其实素问的心中多少也是有些希望着这一路上有人陪着的,虽说容渊的话不多,但也已经足够了,她想在最后的黑暗前见到一些些光明。那是一种只有身处在黑暗之中的人才能够体会到的感觉,对光明和温暖的渴望。
但这也只能到丰乐河河畔的时候为止,到丰乐河畔的时候素问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是要阻止容渊再跟着自己的。
容渊喝了两口酒,他并非是十分的畏惧寒冷,这一点的清寒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受的事情。只是这越发的靠近边疆的时候,容渊就越发的觉得素问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在算计着什么,这算计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大约是想着什么能够离开他或者是让他离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