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现在打电话,把月儿叫来

“妈,电梯到了。”容玄突然打断她,径自将她推进了电梯。

“玄儿——”纪颜秋喊了他一句,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容玄却是挥手阻止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妈,您打什么主意我知道,只不过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过去现在未来,都是。”

“你要知道在容家,婚姻大事不是你能作主的。玄儿,听妈的,唯千是个好女孩,自小就喜欢你,而且沈家几代在京中身居要职,对你是个很好的助力……”纪颜秋不死心地说服他。

“先别说了。”容玄深幽的凤眸闪过一缕阴郁,纪颜秋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心里却暗自盘算着,如何能与沈家结亲。让她放弃沈家那么好的一盘棋,怎么可能?更别提那沈唯千,还是那么好拿捏的一颗蠢柿子了。

电梯缓缓向下行,密闭的空间,各怀心事的两人都不再说话。

终于到了一楼,在电梯门打开的那瞬间,喧哗的吵闹声,从不远处传来,其中最明显地,是女人高分贝的哭声。

“发生什么事了?”纪颜秋有些好奇。

容玄挑眉,厉眸搜索到人群中那一抹白色,薄唇不自觉勾起,心情瞬间莫名飞扬起来。

他突然揽过母亲的肩膀,妖孽一笑:“既然母亲大人如此好奇,咱们何不去看看热闹!”说完,没等纪颜秋反应过来,直接揽着她,走上前去。

“呜呜呜呜——清赏,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你不能那么对我,不可以……”

哭哭啼啼的,是一位长相姣好,娇小玲珑的女人,她此时穿着一套宽松的娃娃装、平底鞋,头发很自然地披散在身后,素颜朝天,两只漂亮的眼睛,此时哭得红肿,看起来我见犹怜。

只见她突然抓住站在她面前的女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语气卑微哽咽:“求求你,不要让我搬出慕雅苑。”

众人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无一不露出同情的眼光,而商场的工作人员,却是站在旁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反观之,站着的慕清赏,秀眉不自觉微蹙了一下,她抿唇,冷冷地掰开那女人的手,看都不看她一眼,潇洒转身,离开。一袭白裙飘扬,窈窕有致,她的背脊很直,步履轻盈,宛如蝶舞。

容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凤眸眯起一道妖孽的弧度,两天不见,小狮子倒是越来越动人了。想起那天她的不辞而别,若不是那么多人在场,容玄真想把她扯到怀里,好好亲一顿然后才算账。

纪颜秋下意识抬头看了站在她旁边的儿子,发现他此时的视线,一直胶在慕清赏身上,心,咯噔了一下,雍容华贵的脸上,瞬间沉了几分。

见她丝毫不动容,跪着的女人倏地站起来,语气尖锐地朝着她的背影大声吼叫:“慕清赏,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怎么能那么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弟弟都要害,我告诉你,我一定不会流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会离开慕雅苑。”

嘶——

空气中,一片抽气声。

清赏停下脚步,优雅地转过身来,抬眸,瞥了她一眼,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却令人感到压迫。

女人见状,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但一想到未来的荣华富贵,她牙根一咬,索性抛开柔弱的假面具,小碎步走过去,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容不得慕家有其他孩子跟你争家产,你这个心胸狭窄、唯利是图的蛇蝎女,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

清赏原本无波的眸底,划过一缕光彩,讥讽的笑意,逐渐蔓延至唇角:“刘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们慕家的种,你心里最清楚。我再说一遍,马上搬出去,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

清冷的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令刘雨诗心下一震,顿时有些心虚,却仍是硬着头皮力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了慕怀天那么多年,肚子里的当然是他的孩子。慕清赏,你若是把我赶出去,你父亲从国外回来,一定饶不了你。”

清赏斜睨了她一眼:“你可以把孩子生下来,若是到时候,dna证实那是我父亲的孩子,我慕清赏无条件接受,并且会让我父亲娶了你,可若不是——”

讲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淡漠的眼神扫向四周,却不小心,与某双带着兴味的凤眸相视,秀眉不动声色地拧了一下,视线很快就回到了刘雨诗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吐出的字,却是令人不寒而栗:“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轰——

全场一片哗然,众人齐刷刷看向了脸色煞白的刘雨诗,眼神中充满了轻蔑,相比之下,他们似乎更愿意相信慕家大小姐的话。看来,又是一个妄想着借小孩登堂入室的小三,而且这个小孩似乎还不是慕董事长的,真够不要脸的。

“慕清赏,你等着瞧!”刘雨诗愤恨地瞪了她一眼,气急败坏地走了。

一场闹剧,划上句号。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开,唯有容家母子,依然伫立在原地。

清赏从他们旁边擦身而过时,只是淡淡地与纪颜秋点头,微笑地打了个招呼,视线却始终未曾落在容玄身上。

被忽视的感觉,特别不好受,容玄当场就黑了脸,若不是顾及到她的感受,他此时肯定一把拉过她,让母亲知道他们的关系。

纪颜秋抬眸,神色认真地看了儿子一眼,眼底饱含警告:“你可千万别对她有什么想法,妈绝不允许。”

虽然纪颜秋的态度在他的预料之中,容玄心里却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母亲还真就非沈唯千不可了,哎!

他伸手揽紧母亲的肩膀,轻松转移了话题:“热闹看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午饭?一点钟我还有个会议要开。”

纪颜秋见他这样,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美丽的脸上笑意嫣然,“那赶紧走吧。”

“嗯!”他点头,视线定格在渐行渐远的某个身影上,两秒后才收回,那双妖孽的凤眸潋滟的光,却深得令人无从看清。

*****

是夜,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拼命扭动着身体的钢管舞女郎,引得周围尖叫连连,口哨声彼起此伏。

人群三三两两,或在吧台上、或在角落里各自寻欢作乐。

顶级的包房,一男一女,紧贴着坐在沙发上,十分暧昧。

“林少,我的事情,还请多费点心哪。”某位女明星如黄莺般好听的嗓音,嗲得令男人全身酥软。

“放心,包在我身上。”林睿其帅气的俊脸满是笑意,伸手摸了摸田兮娇媚万千的俏脸,低头正想亲下去……

这时,门被推开,一抹清俊的身影翩然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亲热。

“哟,我家容少爷来了。”林睿其见到好友,急忙推开田兮,笑米米地朝容玄打招呼。

田兮未想到她今天来这找林睿其,竟然还能让她遇到容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g市谁能不知,这位衔着钻石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有着怎样的影响力。若是能让他注意到自己,哪怕是闹点绯闻,她绝对也是星途坦荡。

想到这儿,田兮仪态万千地站了起来,朝她嫣然一笑,嗲嗲地唤了一声:“容少!”

谁知容玄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单人沙发上入座,俊美如斯的容颜,此时像是染上一层霜,令人望而却步。

“兮兮,你先走吧。”林睿其见状,急忙示意田兮离开。田兮也是一个很会看眼色的人,虽然不甘愿,但还是识相地收起包包,离开了。

林睿其倒了一杯红酒给他,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揶揄:“这么闷闷不乐,莫非是欲求不满?”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么乱发情?小心得病!”容玄接过红酒,啜了一口,凤眸微眸,横了他一眼。

“哎呀,哪个男人不风流?也就只有你容少爷才这么守身如玉。话说我表妹虽然漂亮,但我却始终想不通,她当初也就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怎么就让你容少失了心?”每次讲起这个话题,林睿其就特别八卦。

“爱情这东西,说了你也不懂。”容玄冷哼一声,一个整天游戏花丛的情场浪子,怎知爱情的真谛!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林睿其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敛下笑容,关心地问他:“你叔叔对你一进公司就与他平起平坐这事,估计很不高兴吧?”

“呵,对于我的存在,他何时高兴过?”深幽的眸光夹杂着几丝无奈,容玄摇摇头,嘲讽地勾动嘴角:“在英国,我遭到的暗杀,可不少是他派的。”

“哎,以前在英国,毕竟还是你地头,现在回到g市,离他那么近,你还是小心点。”林睿其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容玄将杯子放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薄唇紧抿:“放心吧,他想动我,可没那么容易。”

“你还是留点心吧,你敌人太多了,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妹妹着想,我可不想看着她年纪轻轻就成寡妇。”林睿其说完,拿起香烟想点燃,就被容玄抢了直接扔在了桌上,把他愣得一头雾水:“喂,大少爷,我的烟没得罪你吧?”

“今天我不想闻到烟味。”容玄环胸,霸道地昂起了头。

“哈——”林睿其一听,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看了几眼,“转性了?”

“吸烟对身体不好,我决定戒了,你也一样!”容玄眯着眼,阴森森地笑了。

“你戒烟是你的事情,干嘛拖我下水?鬼才理你。”林睿其横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抓桌子上的香烟,却被他快一步抢走,“啪”的一声,丢进了垃圾桶。

“哇呜,容玄,你今天抽风了?”林睿其委屈得鬼叫起来,就听容少爷神色怡然地勾动唇角,笑得像朵花:“有你陪着戒烟,才不会寂寞。”

“切,你上chuang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陪?”林睿其被他气得口不择言,容玄却笑了,妖孽的凤眸肆意地在他身上瞥了几眼:“月儿好歹也是你表妹,肖想自己妹夫,可是不对的,亲!”

“……算了,跟你这个老婆奴没话聊,我去买烟。”烟对于他来说,可比女人重要太多了。

“站住!”容玄突然敛住笑意,低沉的声音,透出浓浓的压迫感,原本已走到门口的林睿其身子一颤,气急败坏地转身:“容少爷,您大少爷今天究竟哪儿不对头?”一进来就赶走他的妞,抢走他的烟,有他这么当朋友的么?

“这里有烟。”容玄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万宝路,丢给了他。林睿其喜滋滋地拿出一根,屁颠屁颠地走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将香烟点燃,就听到他幽幽开口:“帮我个忙,要不然,这就是你最后一包烟。”

“我啥时候没帮过你的忙?”林睿其吸了两口烟,吞吐云雾间仍不忘瞪了他一眼:“要我帮忙就明讲,至于这么整人么。”

“那行呀,现在打电话,把月儿叫来!”容玄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嘴角边噙着一抹妖孽的微笑,朝他轻轻眨了眨眼。

事实上,这才是他的目的。死丫头那天把他吃了之后就逃得无影无踪,打电话关机,早上在百货碰到她,竟然连一个小眼神都不给他,装不认识?刚刚想去慕氏找她,谁知道远远地就见这丫头竟坐上李明朗的车走了?哼哼,等把她骗来这,看他怎么收拾她。

疼……

清赏下意识摸了摸有些酸疼的后颈,羽睫扑扇扑扇地眨了两下,微微睁开了眼睛。瞥了一下周围,她才知道自己睡在了洗手间的浴缸里。

这是怎么回事?

啊,容玄——

想起晕倒前听到的那些话,清赏总算反应了过来,看样子,她是被人打晕,关在酒店某个房间的洗手间里面了。

“有人在吗?”

“开门——”

“有人吗?”

……

清赏不死心地拍门,却是没有人应。诺大的洗手间,此时静谧得有些可怕。

怎么办怎么办?

容玄会不会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清赏急得跺脚,扬手看了看表,还好对方的手劲不大,她才晕了十多分钟,应该还来得及吧?

她暗暗安慰着自己,急忙寻找出路。包里的手机被拿走,没办法求救,眼下,只有靠她自己了。

清赏想到这儿,灵动的双眸转了转,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洗手间只有一扇窗,是通往外面的,如果想出去,为今之计,只能爬窗了。

清赏蹙着眉,认真评估这个举动的可行性。虽然不知道这是几楼,但爬窗可是一项危险的活啊,真的要做吗?

万一摔下去了,一命呜呼,上哪去找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赔给她老爹呀?

呜呜!

她心里很挣扎,甚至有些害怕,不知道绑她到这的人有什么目的,是恶作剧吗?还是想对她不利?如果留在这里,会不会更危险呢?

清赏的心里很乱,有太多的可能性在脑海中穿梭,头都快爆了!她捂住头,让自己静下心来,可惜最后闪过的画面,都是容玄抱着别的女人……

不——

这种活生生被戴绿帽子的事情,她绝对不允许!

想到这儿,清赏望着窗台,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爬!

清赏手脚麻利地推开窗户,小身子灵活地探了出去,不禁笑了。该说她幸不幸运呢,窗外竟然是个大阳台,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她很快就钻了出来,幸好学生时代跟着云想去学了半学期的武术,虽说只是去凑了下热闹,但至少攀攀爬爬,还是有了点技巧。

阳台上通往房间的门紧紧锁住了,清赏没有办法,只好借着水管爬到了隔壁。

双脚落地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呼——

长这么大,她才深刻地意识到,在危急关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畏高的她,竟然还敢在半空中爬起了水管?哎,若是被云想知道,不知道是会颁个勇气可嘉奖给她,还是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一顿?

想到这,清赏摇头苦笑了一下,看看表,已经过去大半个钟了,杏眸里的焦急之色更重了几分。她咬着唇,心里暗暗发誓:容玄,你若敢给我戴绿帽子,本小姐一定休了你!

隔壁屋里静悄悄的,看样子应该没人在,清赏心中大喜,急忙跑了进去,却不料,一只藏獒就蹲在玄关处,气势汹汹地瞪着她……

——————

夜,寂静。

男子站在窗前,拉开了厚重的布帘。银色的月光,丝丝透过落地窗,温柔地铺在华丽的地毯上,房间里,霎时多了几分朦胧。

如刀刻般深邃俊美的容颜,此时却凝结成了霜,容玄抬起腕表,距离金珉硕告诉他,某女听到他们的对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钟。

她,没有来!

失望、愤怒、心碎……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交织成团,塞得他心烦气躁,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慕、清、赏!”

容玄默念这三个字,爱恨交织。

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金珉硕的馊主意,说什么他只要乖乖服下“春”药,再放点风声给她,小鱼儿一定会上钩。如今,小鱼儿视若无睹地油走了,只留下他站在原地,伤心失落。

呵,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爱上了,谁就输,爱得深的那个人,更是输得一败涂地。可他,却偏偏心甘情愿,明知道那是一场炼狱,他依然愿意赴汤蹈火。

“月儿——”

容玄低喃着她的名字,凤眸潋滟着深沉的无奈,“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他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思绪中,却不知道走廊那边,有个窈窕的身影,十分狼狈地跑了过来。

清赏跑到3309号房,虚软无力得差点倒了下去,只好单手扶着墙壁,微弱地喘着气。

真是太要命了,与那只可怕的藏獒“沟通”了大半个钟,才让它相信她不是坏人,乖乖放她离开。清赏犹记得拧开门把那会,她双脚都抖得差点倒地上了。

哎,今晚,能不能别这么刺激?

清赏微曲着手指想敲门,白希的小手却在半空停了下来,不自觉有了退却的念头。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她现在进去有用吗?若是真的见到他与别的女人正在……

她该如何自处?!

清赏突然觉得很委屈,从未有过的委屈,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没想到自己为了他历经千辛万苦,爬完水管斗藏獒,原本美美的装扮弄得现在狼狈不已。可是容玄呢,或许此时正在里面逍遥快活,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是啊,早就忘了,要不然怎么会去了英国那么多天都了无音讯,而且今晚也是搭都不搭理她呢?更别提还光明正大地带着别的女人出席这么重要的宴会。

兴许,今晚金珉硕安排的女人,就是那个她!

可恶——

死容玄,坏容玄,我要跟你离婚,现在、立刻、马上!

想到这儿,某女雄赳赳的斗志,又被激了起来,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用力拍起了房门。

容玄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敢这么蛮横地敲着他的房门,或许是……

原本晦暗的眼眸,悄悄闪过一抹希冀的光。

他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一张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的俏脸赫然映入眼底。

月儿——

容玄在此时,听到自己心花怒放的声音。

清赏抬头,看着他那张神清气爽的俊脸,此时哪有一点中了“媚”药的迹象,看样子他的毒解了,呜呜,他真的跟别人做了!

俏丽的小脸霎时发白,双手死死攥紧,杏眸充满控诉地瞪着他。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娇唇使劲地咬着,努力想控制自己,不让眼泪再次流下来,至少不要在他面前哭。可那泪水却是一点都不听话,慢慢凝聚在眼眶,接着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甚至流得比之前更凶。

容玄伸手想去拉她,她却狠狠拍掉他的手,想逃,被他眼明手快地抱在了怀里。

接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乖,告诉我,你怎么弄成这幅模样?”容玄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伸手挑高她的下巴,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她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上。她的发丝凌乱不已,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像是从哪个草丛里爬了出来,再加上哭得通红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活脱脱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让人恨不得想好好疼爱一番。

他的声音,还是像以往那么冷魅动听,可惜清赏却依然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情绪当中,并没有听出他那浓浓的关心以及……不悔的深情。

见她不说话,容玄不禁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去了哪?”

为什么一个小时之后,才来到了这?!

清赏这才回过神,抬眸对上他的眼,咬着唇委屈地控诉:“你管我去哪里?你都抱别的女人了,还管我那么多做什么?!放手,我要跟你离婚!离了婚,你爱跟谁上chuang,我都不会管你!”

“你说的是真心话?”容玄眯着眼,狭长的凤眸,渐渐潋滟着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