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强却不买账,说我没有不舒服,就是看不惯你跟这小赤佬勾三搭四。
我笑了,摸摸鼻子暗道一声无妄之灾,干脆闭上眼休息起来。
那人又冷嘲热讽了几句,见我不搭话,便自觉无趣的消停了。
车厢内总算是恢复了平静,司机却很不合时宜地放了一首那英的放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不过他这人长得一脸凶像,那青年倒也不敢跟他耍横。
一路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难走,本以为自己终于能有一趟顺利的出行了,却不料车子开到一半时竟然抛锚了。
我倒是不急,反正去中洞苗寨还需步行上山,而这会天都快黑了,左右都地在水塘乡住一晚,毕竟晚上去打扰人家总归不好。
但那青年却受不了,吵着让司机喊车来,言语之间对黑车多有鄙夷。
那师傅耐着性子解释了几遍,见他不依不饶便唬了他几句,这才安心修起车来。
等再次出发,天色却已经完全黑了,小月瞧着还在跟刘倩撒泼的青年,叹口气说,师傅,要不走山脚那条近道吧。
司机有些犹豫,说不好吧,听人讲那边闹鬼,我们一般连白天都很少走那的。
那青年总算是抓住机会奚落,说装得牛波伊轰轰地,原来是个怂包。
司机正要发火,那小月却赶忙按住他,掏出两百块钱来,说拜托了。
司机这才勉强答应。
那近道却不如这泊油路一般平坦,坑坑洼洼的,连我都颠簸得够呛,那青年更是不停抱怨,嘴里碎碎念个没完。
司机实在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却在这时,突然前方白影一闪,紧接着车头“哐”地一声,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司机一声惊呼,连忙停车下去查看。
随后,在底下找到一只碾死的白猫,被他骂骂咧咧地扔到了草堆里。
回来时却拍了拍胸口,说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撞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