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一言不发,只抓起缰绳,看她坐稳了,把车赶得飞快。
莫又离正暗自揣测他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时,马车已停了下来。
“到了。”
墨寒一丢缰绳,率先跳下车。步子已经迈出去,但咬咬牙,到底还是折回来了,把手递给了她。
莫又离心中一喜,还肯扶她下车,说明他并未真的生气啊!遂呲牙咧嘴,拿捏出一个自认最得体的笑容,高高兴兴地让他扶自己下车。
墨寒自始至终都半垂着双眸,没有正眼看她。
但她一点不介意,这家伙向来忸怩,不过,如今在她眼里,竟是--有那么些许可爱呢!
想到气宇轩昂,高大挺拔的男子被自己如此形容,一时间又乐出了声。
墨寒身形顿了几次,欲想回头,到底还是忍住了,只管在前大步流星地带路。
不多会,到了湖边一处柳树底下,打了声唿哨,一条画舫便不知从何处袅袅开来,不过眨眼功夫就到了跟前。
有人放下舢板,墨寒终于抬眸看她:“上船吧!”
莫又离有些傻眼,这是野炊?
“这船……是谁的?”
墨寒道:“租的,先上来吧!”
不容分说,拉着莫又离登上了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