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脸色一白,浑身抖如筛糠,眼中流露出恐惧,但还是咬咬牙:“是,奴婢不敢!”
墨刑,就是在脸上刻字,再涂于墨汁等颜料,虽不致命,但受刑过程也痛不欲生。更甚的是,凡受过墨刑者,人人皆可欺凌,猪狗不如,为奴为婢都无人肯用。等于是后半辈子都被毁掉。
“好,本官问你,当时三皇子伤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大理寺卿目光锋利如刀刃,似要在荷香身上灼出个洞。
荷香慌乱起来,不敢抬头,“是……是……”
“到底是哪个手,讲!”大理寺卿步步紧逼,讲字未说完,又是狠狠地一拍惊堂木。
“是……”荷香额头上开始布满细密的汗珠,最后心一横:“是左手。”
大理寺卿忽地站起,双目暴睁,端的是凶神恶煞:“你确定是左手?”
“啊……”荷香开始失控,喘息着:“我记错了,是……是左手!”
“混账,到底是哪只手?”
荷香神思混乱,哇地大哭:“我,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有人给了奴婢十两银子,要奴婢出来指正。倘或不从,就,就要把奴婢卖进妓院。呜……大人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