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皇帝已起身:“这半日,朕还有点饿了。宴席准备得如何了?”
程之尚急忙在前引路:“已然准备妥当,恭候陛下入席。”
说是宴席,实是没几人。皇帝三父子,萧霖风,程之尚,还有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这就算完。
三皇子的手已经包扎起来,厚厚的裹了一层,看上去很是让人侧目。
萧霖风按捺不住,故作吃惊地道:“三殿下的手包扎若此,莫不是受伤了?”
三皇子嘴角微挑,却又满脸气愤:“别提了,本殿只不过在园中散步,谁知被一女子砸伤。”
程之尚吓了一跳,他还未知此事,更不知是因莫又离而起,但在他的地盘,皇子被伤,他的罪责也大了去。
“有此等事?三殿下是被何女子所伤?倘若是书院中人,我必不轻饶!”程之尚怒气冲冲地道。
三皇子笑得邪恶:“程主院能秉公而办,不徇私,那可太好了。打伤本殿的不是别人,正是令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