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每次都这样,什么事都漫不经心的。”
臭臭非常无赖,想了想,想到过去二哥的寡情,还是说道:“算了,还是先就这样吧!等他们回了府才算得!”
会不会回府还是两说,要是对方直接去了泺王府,他们狄府的脸都丢尽了!
或者说早就丢进了!
这边二人神情有些低迷,另一边赵元朗却得到了另一个消息。
“此事你们看,可有什么应对的良方?”
赵元朗抖了几下手中的纸条,任由纸条飞落。
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究竟那边的真实情况如何,还没有消息。后续还有什么情况来,大家更不知道。“
说着话,几个大臣都纷纷面面相窥,窃窃私语着。
赵元朗头疼的看了一眼众人,眉头忍不住拧起。
这事儿得如何告诉丝丝?
翻倒是另一名大臣提出了异议:“圣上,虽然臣等敬佩永平候,更是觉得永平候乃我辈之楷模。不过眼下,永平候远在西夏国,谁知道他是西夏都做了些啥?又是不是诈死金蚕脱壳?“
“哟!王大人,您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永平候使计诈死,乘机从咱们的视线里逃离?您这脑袋是不是也太能想了?”
旁边一位窦姓官员立刻就站了出来。
“本大人一时间着情急说错了话,不过本官倒是听说,窦大人近年来可没少和西夏国来使打交道,这可不是窦大人您该管辖的事情吧……“
王大人一副侃侃而谈的架势,半点没有将对放倒的意思。
“好了!你们都别争执了。要具体如何安排,朕自有打算。你们都退下吧。”
赵元朗赶忙呵斥着。
看着鱼贯离开的众位大神,心宿百转千回,究竟谁去说更好呢?
“一说起爹来,娘立刻就是另一副嘴脸了。唉!我这做儿子的肯定是捡来得,可怜喔!”
臭臭不得已交出了信笺,看见柳丝丝头也不回转身到另一边去撕开了火漆,忍不住低声咕哝着。
柳丝丝才不管他的咕哝,直接将信纸展开……
看见臭臭伸长的脖子,瞪了他一眼,转身到另一边去仔细瞧着。
“丝丝吾妻,近来可好?几年不见,甚是思念得紧……”
柳丝丝只看了一个开头,眼泪就掉了下来。
狄烨磊的信很长,厚厚一大叠信纸,中间除去对几个孩子的问候,就是满满的生活琐事。却没有半个字是关于战场上得。
柳丝丝逐字逐句的看着,等到那一搭信纸看完,早已泪湿了手帕。
“娘,您别哭了!每次您一看爹的信就哭,可偏偏还要抢着看,何必呢?”
臭臭凑近,一阵挤眉弄眼的:“你真的要是想爹了,您就看看我这张脸。您不是总说,承恩这张脸和爹一样吗?”
“噗嗤……”
柳丝丝忍不住笑了出来,拿起帕子拭泪:“少来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哪有你这么说话得?快一边去!”
“难道承恩这张脸不像?”
臭臭故意将脸一虎,学着狄烨磊的动作将双手背在背后,来回走动了两步,回身指着虚空处:“臭臭,你是不是又不听话,惹你娘生气了?要是再不乖,等爹回家来,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你!”
他将狄烨磊的英容笑貌和语态动作学了个九成像,让柳丝丝忍不住笑着流出了泪。
“傻瓜……别闹了,娘让厨房里给你做了红烧蹄髈,赶紧坐下来吃吧。这蹄髈容易长胖,你可得少吃些……”
“娘,您是觉得承恩很胖?”
臭臭再度凑近,几乎凑到了柳丝丝的眼前。
如今的臭臭个子好像是抽风似的长高,足足有一米九的个头,可比狄烨磊还要高出几分。由于他勤于习武,身上却一丝赘肉也无,哪里和胖字搭得上边?
“胖!娘可一直记得你小时候胖嘟嘟的模样。”
“那是小时候好不好?娘,您总是这样偏心!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