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各种素菜都摆满了桌子。
第三天,柳丝丝依然如故的去了徐老那里。
徐老夫子今天一身的新,端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看见柳丝丝在几名随从护送下,沿着弯曲的山道爬上了坡,眼底闪过一道黯然神伤之色。
柳丝丝好容易走近,喘着气冲着徐老笑笑,开口打着招呼。
“徐老,丝丝今儿又来打扰您了。”
徐老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这才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冲着柳丝丝一拜。
“公主,这两天难为您为老朽的事情来回奔波,纡尊降贵来返于田地间。要是老朽再不识趣,怕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不过,去学院也棵,老朽有两个要求,还望公主成全。”
柳丝丝暗中长吁一口气!
还好对方终于答应了,要是对方再不答应,她恐怕也坚持不下来了。
这山路可不是一般的难走。
“徐老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本宫悉数答应就是了。”
回家时,走在柳丝丝身旁的高氏也松了口气:“还好徐老答应公主您了,不然明儿泺王爷赶到麻城县来,您可就没办法过来了。”
两天前柳丝丝派人送去信去给泺王爷,隐晦提及了狄轩和泺十三的婚事。
不曾想这泺王爷也是个积极的,下人回来时便带了泺王爷的回信,谈及明儿来麻城县,共同商议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柳丝丝自然是满口答应。
“可不是嘛!家中可没有什么待客用的东西。等回去后,命人去县城采办些东西回来,免得到时什么都没有,贻笑大方。”
柳丝丝嘴里说着,心里又考虑着旁得。
明儿要是婚事谈成了,可是要互相交换信物的,眼下究竟交换何种信物好呢?
真是让人愁白了头。
第二天一大早,柳丝丝再度上门拜访徐老夫子。
这一次,徐老夫子的态度明显要好许多。
看见柳丝丝到来微微一愣,随即仔细整理一番衣冠,倒头便拜:“老朽拜见如钰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显然是他已经打探到了柳丝丝一行人的来历。
柳丝丝淡笑着搀扶起了他,声音分外清脆。
“徐老夫子,丝丝今儿再度登门拜访,希望徐老不要嫌弃学院庙小。只要您愿意过去,是去教学也好,还是只是挂名,各种条件都由您自己来开,我们必定满足您的要求,如何?”
柳丝丝的铁了心要将对方请回去。
徐老夫子的嘴角微微一抽,脸上的神情很是意动。这一次说话也完全没有原本的坚持。
“公主,不是老朽不肯去学院为国家教育英才,实在是……实在是老朽已经老迈,确实是无能为力。还望公主不要强人所难才好。”
“……”
她哪里有强人所难来着?
再说了,担着一大挑水走路依然四平八稳的,这也算得上老迈?
柳丝丝也不再坚持劝人:“此事徐老夫子慢慢想吧,仔细把其中的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您再做决定不迟。对了,徐老您这是打算去地里摘菜吗?”
柳丝丝之所以有这一问,实在是因为徐老手上拿着一个菜篮子。
徐老夫子也很是无可奈何,对方可是公主。不看僧面看佛面!想起当年圣上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徐老夫子只得软了心肠。
“是要去地里摘菜。如钰公主可要一同前往?”
柳丝丝的眼睛亮了!
“真的要去地里摘菜?要去要去,我一直都想着要去地里实际考察一番,徐老夫子不会怪本宫不请自来吧?”
以前在老家时,她家一开始是无地可种;后来有了地,也是佃租给了佃农,更加无地可种;等到了京城,唯有在花园里栽种了巴掌大的一块菜地;最后弄的蔬菜暖棚,她更是动嘴不动口,根本没有下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