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泺王爷,今儿之事多谢您仗义出手了。”
肖公公嘴里说着感激的话语,脚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
“好说好说!本王早就对如钰郡主有所耳闻,如今一见如果名不虚传啊!”
泺王爷一边说一边侧身朝着柳丝丝一抱拳。
柳丝丝急忙闪身避让:“泺王爷您过誉了。我家轩儿和英儿当初在王爷里住着,真是辛苦泺王爷照顾了。本郡主原本打算今日拜见泺王爷,不料一大早就收到了宫里来的口谕……”
泺王爷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如钰郡主不比在意,我泺王府的大门永远对如钰郡主敞开!”
长长一段距离,等一行人来到文德殿时,二人已经相谈甚欢了。肖公公前行两步去复命,柳丝丝拍了拍身旁的三个孩子,鼓励着他们。
很快的肖公公就转身出来了:“圣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如钰郡主请。”
“多谢肖公公。”
柳丝丝道了谢,赶忙带着三个孩子走进了文德殿。泺王爷想要跟随着走进,不料却被肖公公给叫住了。
“泺王爷请留步,圣上有事吩咐泺王爷……”
柳丝丝带着三个孩子上前,三个孩子一早就得到了柳丝丝的吩咐,今天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准乱说话。
进得文德殿,柳丝丝没有抬头也感觉到从上方传来的那道灼热的视线。她低眉顺眼的轻移莲步上前拜见。
“如钰携孩子拜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妞妞(狄忆馨)、臭臭(狄承平),小小(狄嘉俊)拜见圣上!”三个小的也急忙拜见。
“快快免礼平身!赐座!”
一身龙袍的赵元朗兴奋莫名,他的如钰公主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终于回来了!
尽管对英儿的病情百般担忧,可是圣旨已到,柳丝丝也不敢不从。
只得急匆匆换上了临时赶制的朝服,带着三胞胎进了宫。
一路上,肖公公特别风趣,时不时说着些天南地北的各种风土人情给她听:“圣上最近时不时叨念着郡主您。尤其是嘉俊少爷,圣上那可是三天两头在老奴耳边提及呀……”
肖公公的目光中带着道特别的意味。
让柳丝丝浑身一紧,随即轻笑一声说道:“难为肖公公还惦记着我家小小。这可是小小的福气。前些日子丝丝得了一丛南海珊瑚,肖公公就留在身边玩儿吧。”说话间,她冲着身旁的高氏一点头。
高氏急忙将提前备好的那支血红色的珊瑚递上。
像有血滴在里面滚动的那丛珊瑚丛一拿出来,肖公公的眼睛猛的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原状,就是脸上的笑容笑得越发甜美了。
进宫的路由于有肖公公陪同着,肖公公可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一路上倒还算是平安。
一行人坐上了软轿,摇摇晃晃的,很快就来到了紫宸殿。按照皇宫里的规矩,到了这里就要经过前面的一道垂拱,是必须要下轿步行的。
柳丝丝刚刚下了软轿,就听见耳边响起了一道尖锐的问话声。
“你就是赵钰?那个妓-女所生的杂-种?”
柳丝丝的眼底闪过一道杀机,回转头时,脸上就恢复了平静,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风姿绰约的行来。
迎着风传来一阵浓郁刺鼻的香味儿,刺得柳丝丝再也忍不住,连连打了三个喷嚏,才勉强止住了。
她伸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试图拂去那刺鼻的气味儿。
“哦?今儿我倒是明白了他们说得,从来都只有婊-子生的杂种,才会来骂自己的娘亲是婊-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你!好你个狗-杂-种,你居然敢骂本公主是婊-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本公主被人欺负了吗?给本公主抓住她,我要生撕了她的嘴!”
紫衣女子气得两手叉腰,愤恨的蹦跳着。
柳丝丝冷冷一笑:“在我们乡下,只有泼妇才是一骂街就叉着腰!而小屁孩打不过就叫大人帮忙。你这泼妇又横又踹,究竟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居然胆敢在此大言不惭,还假冒公主殿下,你好大的胆子!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