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的不爱,也许也没有这场悲剧发生了。
“有时我在想,娘她其实是幸福的,有两个男人真心爱着她。有时想想,她更是不幸的。她纠缠在二人中间,心中的苦楚恐怕不会比旁人来得少。”
“逝者已矣,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娘又不能活过来。”
南天纵语气沉沉:“丝丝,当年娘身死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连同娘的那份一起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一天,你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想拔除你,却又不得不留下你。想摆脱,却反而陷得越来越深。”
“那你呢?”
“我么?我只要一看见他痛苦的模样,我的心里就痛快,痛快得紧啊!啊哈哈……”
南天纵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用力的捶打着桌面,把那刚刚才包裹好的绷带又染上了一片血红。
“哥,哥你别乱动了。”
柳丝丝急忙按住他的手,再度重新给他包扎。
手臂上传来的轻轻的力道让南天纵下意识的收手,讶然的望着她。
“他的疯病是经常发作还是偶尔发作?何老的医术高明,又从小跟在他的身边,为何会任由他的疯病反复发作,更甚至还灭杀了自己的几个孩子?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柳丝丝的目光沉沉。
南天纵一怔,随即平静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丝丝一耸肩:“没什么意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身为当局者的时候,我也想不到。现在我跳了出来作为旁观者之后,我反而就想到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南天纵。
南天纵久久不语,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
“以后,关于离门的生意你就不用管了,把那些账本交给我就好。至于图书行,还有酒楼、银楼这三个产业,那是我留给你的陪嫁,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往后,你出入可得多仔细些。赵炅此人反复无常,他……”南天纵不停的说着。
这些产业居然是送给自己的陪嫁?让柳丝丝吃了一惊!
现场除了依然还在抽搐的三俱尸体,就连鬼影也不见一个。
周围山风萧瑟,树影婆娑,哪里还看得见人。
“果然不愧是夜枭!神出鬼没的本事当真是越来越强了!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
为首之人嘴里说着,脚下却防备得越发厉害。
可是不管他如何防备,他身后只要传来一声闷哼,便有一个随从命丧当场,看得他的眼睛一片血红。
“老匹夫,老子给你拼了!”
他杀红了眼,奋力往前冲,身后的众人更是吓破了胆。
他们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之人,就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对方解决,如此憋屈的死在了这里,让他们如何不心惊胆寒?
不料对方却虚晃了两下,便飞身溜进了树丛。
为首之人只觉得心头一阵抽疼,心中已经生出了退意。
“皇后身边现在就是你们这种酒囊饭袋了吗?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就在为首之人心惊胆战之时,他的身旁人影一闪,唐吉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旁边。
“你……”
他瞪圆了双眼,嘴里的话尚未说完,一缕鲜血就溢出了他的嘴角。
随即,他眼前突然一暗,便缓缓倒在了地上……
南天纵风风火火的从黑龙山上冲下来,便直接冲向狄府。
狄府里,柳丝丝也刚刚才到家。
“大哥,你是来找烨磊的吗?他去了兵营那边没有回来。”
柳丝丝明知南天纵会来,却故意拿狄烨磊说事。
“丝丝,你没有事吧?赵炅那老混蛋没有伤到你吧?你要上黑龙山怎么不叫上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