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做人就是得向前看的不是?”
“张大哥所言甚是。”
柳丝丝淡然一笑,思绪却跑了很远!
自己居然喊着叫着说不是柳丝丝?她居然都没有记忆。看来自己果真是病得厉害啊。
张鹏第二日又来了,同时还雇了一辆牛车,将狄烨磊小心翼翼搬上牛车,这才往家里赶。
临走之时,柳丝丝将10两银子留下了。
一咬牙,另外再捐50两银子香油钱,拜别救治狄烨磊的几位大师。
在禅院住了几天又在此地养伤多日,更是劳烦几位大师忙进忙出帮忙救治烨磊,所以,她唯有尽其可能多捐些香油钱表示谢意。
这一趟来庙会,她带来98两银子,陆陆续续花去5两多银子,捐了50两银子香油钱外,手上剩下43两银子。
除去要缴纳图书行店租10两银子外,就只剩下33两银子。
烨磊伤了肋骨,最少三个月内不能进山打猎。
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继续冷下去就会开始霜降和下雪,得为越冬做好准备,随后还要筹备过大年所需。
等过年解了冻,轩儿也该去乡学了……
一想到这些,柳丝丝就忍不住开始计划着,要如何运用手中的银钱,过一个丰足的大年,撑到狄烨磊身子骨大好之后……
只是节流开源,最重要的不是节流,而是开源了!
她得想个好办法,努力开源才是……
“丝丝,你在想什么?”
一旁,狄烨磊和张鹏聊得正欢。一转头,正好看见柳丝丝蹙着眉头,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该怎么和弱弱说清楚,你没去上工的原因。”
柳丝丝自然不会说出的隐忧,忙把话题岔开。
柳丝丝急忙抹掉眼泪,装作无事人一样的笑着说道:“我知道,我没哭!我不哭,烨磊你想吃什么?我去斋堂给你买回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吗?”
他突然问着马牛不相及的话。
“别动!天早就亮了,现在是申时,我刚去斋堂取了饭菜回来,因为此地禅院偏院,不能破戒杀生,就特意去买了几个鸡蛋,蒸了芙蓉蛋温着,你醒来正好吃些。”
柳丝丝高兴的说着,将温好的芙蓉蛋取出来。大师曾经说过,只要烨磊醒过来就表示没事了。
“已经是……下午了。”
狄烨磊喃喃低语,挣扎着想要爬起:“不行,我昨儿答应过你的事,上午一定会随你回家……丝丝,走!我们回家……”
“现在?现在回什么家?你的伤势这么重,还在这里胡闹什么,赶快躺下!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柳丝丝急忙将芙蓉蛋放下,伸手摁住他:“昨儿你是说过,你会随着我回家,问题是现在我还在这里呢,你回什么家?”
说话间,她背转身假装拿起碗,悄悄抹掉不小心落下的泪水。
“是、是这样吗?”
狄烨磊也没多余的力气,勉强挣扎两下,又陷入昏睡中。
这一睡就躺了两天。
期间他陆续醒来几次,几位大师每天都来换药。柳丝丝趁着大师换药的当口,急匆匆去斋堂拿饭和洗簌,再急匆匆赶回。
她向小沙弥讨来几块木板,镶在一起再铺上被褥,方便自己就近照顾她。
到第三天,不知道何时睡着的她一睁眼,正好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烨磊,你醒了?是不是口渴了想喝水,还是你想起夜……”
她急忙翻身坐起,慌忙寻找着水杯。
“丝丝,你过来一下。”狄烨磊微笑着呼唤她。
她情不自禁放下水杯,缓步上前:“烨磊,你……唔……”
在她靠近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抱住她,将她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牢牢的抱住。
“还好,你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