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心房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放到他的面前,为他绽放出最美的绚丽色彩。
倾身压开她一抬虎身,对准了那,沉稳又坚定向前推挤了进去。
一直抵到了某个阻挡,他才停下了前进。
她轻叫出声,那儿突然被整个抵开,一个猛火烧着一样的东西从下方直直烧了上来,所过之处,除了烧灼感就只剩下疼!
“烨磊,疼!好疼!你快出去,出去呀!”
该死的,她两辈子都没有过,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事儿就这么的疼!
只有真正经历了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痛楚,她觉得那里要被戳穿了,异物入侵感加上被撑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扭一动着腰,想要将异物挤出去。
狄烨磊倒吸一口凉气!
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强行控制住自己,给她适应的时间,可是这不断折腾的女人却一点儿也没感到自己在点火。
该死的!
她实在是太小又太紧了!
随着她任何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都带给他一阵极致的享受,因为痛楚而无意识收缩的那将他牢牢的包裹住,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他脸上青筋直暴跳,双目血红一片!
他一手牢牢掌控住她的芊细,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亲住了她,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机会。
虎身猛的一沉!
“唔!——”
极度空虚渴望被突然填一满,撕一裂的痛楚让她皱起眉头,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乖!丝丝乖,每一个女人都有这么一遭,忍一忍就好了,乖,丝丝别哭。”
狄烨磊一边动作一边说着,将她的泪悉数吞到嘴里。
左星宇却是拖着极致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门。
左家的房屋就坐落在距离县城不远的南山村村外斜坡下,和柳家庄相邻,是三间不大的茅草屋。
此刻已经时值深夜,周围除了几声远远传来的犬吠,所有的人家早已经沉入了梦乡。
距离茅草屋还有几步路,左星宇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
“宇儿,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一道苍老而慈祥的询问声传来。
“娘,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左星宇一闻言,急忙加快脚步几步上前扶住那到苍老的妇人,转身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老妇人伸出巍颤颤的手,抓住左星宇的手,总算是放下了心。
“唉!宇儿没有回来,娘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你的这份工完全就是在刀口上舔血,一天到晚辛苦奔波不说,还……”
老妇人魏氏说着,一脸的伤感,又急忙把话岔开:“娘在家里又帮不了什么忙,就只能帮你做好饭,等着你回家。”
“娘,宇儿不是说了嘛,宇儿回来了会自己做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您的眼睛不好,别每次煮饭来等宇儿,要是累着了您让宇儿将来可怎么办?娘,您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左星宇小心的将她扶进门,随即扶到屋内的凳子上坐下。
“饭就在锅里,应该还热乎着。你赶紧去拿出来吃吧。”
魏氏又是一阵感叹,抹起了眼泪:“唉!都怪当初你爹走得太早,要是你爹还在,你那些所谓的叔伯的哪里敢这么嚣张?不但把该属于我们娘俩儿的田产悉数霸占去,还把我们娘俩赶到了此地的茅草房里居住?”
左星宇走进灶房,揭开锅盖。里面是早已做好的饭菜,他随手拿起碗。
“娘,您就放心吧!这些欺负我们的人,必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娘知道,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血脉兄弟。”
魏氏叹息了一声:“还有你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但嫌贫爱富的找人来退婚,还刻意的联合奸夫来羞辱你。这个杀千刀的……”
魏氏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一边抹着永远也擦不完的泪。
左星宇从旁边的茅草屋中端出来饭菜,沉默的吃着,握着竹筷的双手青筋鼓鼓紥起,从头到尾也没有插嘴说一句话。
唯独那双好似寒星一样的深瞳里,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