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可错怪我了,前几病了,一直高烧不退,恐怕最近几日都没有办法继续来上工了,所以……”
柳丝丝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的暗中较劲儿,急忙解释着。
狄烨磊也不肯示弱,挑衅性的轻轻攀住柳丝丝的肩,凑到她的耳畔低声问着她:“丝丝,这位是……?”
话虽然短,却尽显二人的亲密。
柳丝丝恍然大悟,轻轻一拍额头:“哦,我真是晕头转向,居然忘记为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图书行的老板南公子,这是我相公狄烨磊。你们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她有些迟疑的问着。
“狄大叔是打猎的?”
南天纵突然笑了,折扇一抖,风度翩翩的在胸前摇啊摇的。年纪比丝丝大一轮,也好意思?
狄烨磊将他上下一阵打量,随即一撇嘴:“阁下是经商的?”
这个朝代虽然并不禁止商人经商,可是商人却没有资格应考的。对方身为读书人还经商……还不如他一个打猎的呢!
果然,狄烨磊这话一说出来,南天纵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重重一声冷哼,他将手中的折扇一收。
回头问着柳丝丝:“受了伤就要多养伤,别忙着东奔西走的。反而把身子骨累垮了。对了!我这里有一瓶生肌玉露液,涂在伤口上不但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更是不会留下疤痕,你带在身上吧。”
南天纵说话间,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递到柳丝丝的手上。
这玉瓶晶莹剔透,珠圆玉润的,一看就不是凡品。用来装药液的瓶子就已经如此的珍贵了,不难想象,里面的药液该有多贵重。
几乎在南天纵从怀里摸出玉瓶的瞬间,狄烨磊脸色就变了!
他紧紧盯着这个小巧的玉瓶,恨不能直接丢出,可是一想到柳丝丝掌心中的伤口,他又迟疑了。
“不、不用了!”
柳丝丝双手连摇,将玉瓶推了回去:“老板你太客气了。虽然我不知道这药价值如何,可是只要看这玉瓶……就不是我能使用的。老板您还是收回去吧!”
无功不受禄,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柳丝丝虽然不明白这南天纵好好的干嘛要送自己药膏,可是她却本能的知道,这药膏不能拿!
“噗哧!你哦——也好,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我做的,只是我的手受了伤,你洗也是应该的!”才不和他客气!
柳丝丝笑出了声,露出一口小米牙,弯弯的眉眼下那两个小酒窝越发的显眼。
“好!我洗就我洗!你生病期间,一家人的衣物不也是我洗的。”
狄烨磊扬起笑容望着她,里面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柳丝丝不解的朝着旁边屋檐下的晾衣绳上看去,随即脸上轰的一声,当即就变成了一只虾子!
就在那晾衣绳上,迎风飘扬的破布,不是她的肚兜儿还是什么?
快步上前,柳丝丝一把将肚兜从绳索上拽下来,回头朝着狄烨磊啐了一口,捂着脸跑进了房里。
他、他、他、他居然帮自己洗这如此隐秘的东西?
简直就是太太太那个了!
好容易等到脸上的燥热褪下,她想起今儿正是赶集日,决定去一趟甘家,再去一趟图书行。
收拾了一番,柳丝丝这才出了屋子。
“丝丝你要出去?”
把劈好的柴火堆进柴房,狄烨磊一转身看见她的男装打扮,吃惊的问着。
“是的!烨磊,我在图书行帮佣,还在甘家应聘做了女夫子。可是这一病,没有请假也没有通知人家,心里过意不去。如今病好了,不管这两份工作能不能保住,我也应当走这一趟。至少告诉他们一下也好。”
要去见图书行的那位公子哥儿?
狄烨磊直觉想反对,想起上次因为此事惹恼了丝丝,他忙将想说的话收回。略微思索片刻,他抱起最后一捆柴火放进厨房。
“你的身子刚刚才好,哪里能这样来回奔波,要不这样吧!我陪着你一起去如何?”
“这样不好吧?两孩子这么小,单独被留在家里不好。我也就是去说一声,解决了就直接回来了。”
“没事儿的,两个孩子懂事着呢,反正小镇上也不远,我们坐牛车去很快就能回了!”
狄烨磊不容反驳的说道。
赶集日过了河边上了大路就有牛车搭乘,想到欠下的银钱,丝丝来回小镇都是靠走路。
今儿倒是奢侈了一把,二人决意坐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