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丝呵呵两声,顺势倒退了两步,站到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原本只是孩子之间的口角之争,你嘴下不留德,连已经仙逝的人都不放过,这般行径,简直不配称之为人!轩儿,英儿,咱们走!和这样的垃圾说话,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说话间,柳丝丝抬头睥睨了她一眼,一左一右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转身朝着家门走去。
“嗳——你!……”
苗翠花作势欲喊,可是想起片刻前那颓然心悸的一幕,那声呼唤再也说不出口,惊疑不定的望着那单薄的身影越走越远……
狄家柔弱的新妇居然完胜凶悍的母老虎苗翠花,这样劲爆的消息迅速在上乡村炸响!
躲在暗处的乡邻一传十十传百,迅速的在整个上乡村炸开!
在柳丝丝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凶名”早已盖过苗翠花,俨然有上乡村第一人之势。
在柳丝丝渐行渐远的身后,还有一双淫邪的双眼紧随着她的脚步,不断闪动着算计的光芒。
回到家,柳丝丝随手掩上大门,整个人气势一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刚才她和苗翠花对峙,哪里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面对强悍的苗翠花,她不得不挺直了胸膛,因为她不仅仅是柳丝丝,更是两个孩子的娘!也是这两个孩子的依靠。
她必须强势的逼着自己面对,哪怕因此而鼻青脸肿。不过幸运的是,苗翠花最终被她暗藏的几根绣花针给唬住了!
针刺腰间麻穴,会有短时间的浑身触电的感觉,若是下手太重,还会造成心脏突然间供血不足猝死,这也是前世她跟着一位老中医学到防狼招式的其中一招。
“娘!呜呜……”
看见柳丝丝哭,英儿也飞扑进她的怀中抽泣起来。
看着柳丝丝对自己亲娘的维护,狄轩也一改过去对她的戒备,从心底真正认可了她:“娘,您别哭了!”
这一声娘,他唤得真心实意。
躲在暗处偷听的许多村邻笑出了声。
谁人不知这苗翠花的老公是出了名的“快枪手”,以苗翠花的吨位,如何能满足她的胃口?
为此她家里三天两头上演文武全行,可没有少被附近的村邻在背后议论此事儿。
如今被柳丝丝点出来,众人自然而然想起了这些过往,暗地里纷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苗翠花正检查着小胖墩的伤势,越看越生气,柳丝丝的反击她真没听出来。
“哎哟!你这小杂种,居然敢抓伤我家胖墩的脸?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赔钱!否则你今儿就休想活着从这里离开!”
苗翠花扯着大嗓门一吼,连地皮也跟着抖了几抖。
“狗杂种你骂谁?”
拍了拍瑟瑟发抖的英儿,柳丝丝抬头直面眼前的苗翠花。
她不能退,今儿一但自己退缩,恐怕以后在上乡村,她就休想再直起腰来。
对方如果只骂她柳丝丝,她还可以忍!
可是眼前的母子二人所骂的却是轩儿,还有他已仙逝的亲娘,对逝者都要骂的畜生,就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狗杂种骂你!”对方洋洋得意。
“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狗杂种啊!也难怪了!对逝者最基本礼貌都不懂的狗,你还能指望她做啥?”
说话间,柳丝丝低头轻拍狄轩的头:“轩儿,这狗咬人一口,人也不能把狗咬回来的不是?咱们呀大人有大量,就别和狗一般见识了!”
苗翠花呆了!这一句她可算是听明白了,没有想到会有人不怕死的敢和她卯上。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骂我苗翠花是狗杂种?”
“这树不要皮必死无疑,这人不要脸嘛,还真是天下无敌了!”
柳丝丝心疼的替狄轩轻拭着嘴角的血,对苗翠花的威胁全然没放在心上:“苗翠花,别以为就你家孩子才是人生父母养的,别人家的就活该倒霉被你欺负?我家狄轩的嘴也被你家胖墩打成这样了,我还没找你赔钱呢!”
柳丝丝的话让苗翠花当即就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