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儿又没有摄像头,你告到哪儿去?”他傲慢地说,“乖乖把钱交出来,上次在你们店里发生的那件事,我也既往不咎!”
没有摄像头?呵呵,正合我意!程冰语鬼魅一笑,顺手从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根钢铁制成的方向盘锁,用力往中年男子的头上砸去,差点砸出个脑袋开花。
“你……你想干什么!”中年男子被砸得两眼冒星,疼痛感逼得他下意识地双手按头,连退几步。
这时候,程冰语的怒火已经收不住了,她本来就是个性格暴戾的人。抓住方向盘锁,一个快步上前,纵身起跳,对准了他的太阳穴重重挥去。中年男子只觉得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两眼一黑。一具一百二十斤的瘦弱躯体轰然倒地,溅起了地面上几片初秋掉落的梧桐树叶。
程冰语长呼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回到了车上。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她不能再被这些琐碎小事给拖了时间。
引擎的轰鸣声和刺鼻的尾气,把中年男人给整醒了。他艰难地爬起身来,看着已经模糊不清的车辆,心里咒骂道:臭娘们,今后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装潢精致的校长办公室内,正午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晒得办公室里燥热无比。虽然室内的柜式空调开了22度,但也无济于事。不远处置放着一台复古的黑胶唱片机,此刻正响着德彪西的《牧神午后》前奏曲,但是也未能给予办公室一丝悠闲和清凉。窗外校道种着的垂柳,此刻也被热风吹得随风飘扬,似乎分分钟就要被烫出火花。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正在落地窗前背着手来回踱步,神情看上去十分焦急。他每隔十几秒就看一次表,似乎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人。
“王校长,您都等一个上午了,要不先歇一下?”一旁年轻貌美的女秘书给他端了杯茶水,想扶他入座,却被他回绝。
秘书哀叹了一下,将茶水端回校长的桌上。她也不知道要来面试的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来路,值得校长亲自面试,而且苦苦等待了这么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敢放校长的鸽子,还连放两次,这排面耍得有点大。
“王校长,这种完全没有时间观念,而且完全不守信用的人,我觉得真的没必要考虑了吧?”
校长听到之后并没有回复她,只是继续踱步。秘书见校长没有回复的意思,便放弃了追问,把欲言又止的话吃回了肚子里,继续埋头工作。
此刻,离中午下班只剩最后一分钟,原先寂寞聊赖的学校办公楼,此刻慢慢开始喧哗了起来。很多人还没到午休时间,就提前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了。这里有很多人没有追求,没有梦想,每天苦苦等待的不过是午休、下班的铃响,还有就是周末和节假日的欢愉罢了。